「嗯。」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對耽美小說還沒怎麼涉獵，你懂嗎?」元在少問。
裴知讓聽懂了他的話外之意，安撫他說: 「放心吧，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權。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平等的，是相互尊重的。」
他說完轉頭看向元在少安撫他說: 「別害怕。」
「我也不是害怕，主要是知識比較匱乏，你懂嗎?」元在少問， 「那你就不緊張嗎?」
「緊張。」裴知讓回答說， 「我覺得自己剛剛的心跳速度都已經達到需要急救的頻率了。」
元在少笑著說: 「我還以為只有我這樣呢。」
「怎麼可能，我也很緊張。」裴知讓說， 「而且我也沒有準備好到最後一步。」
元在少忽然鬼使神差問了一句: 「那你準備好到哪一步了?」
話剛出口，元在少就有些後悔。
這算什麼問題啊?哪有人把這種事情拎出來說明白的?
他立刻轉移了個話題: 「說起來，上次用冰袋還是你拔智齒的時候，那時候我就有點喜歡你了。覺得你特別有意思，還把冰袋貼你臉上。」
「好巧。」裴知讓說， 「我喜歡你應該早一些。」
「雖然我這個人習慣性做規劃，做什麼事情都要事先確定好每一步該怎麼走。」裴知讓又說， 「但我剛才，是沒有做到的。」
聽著他自責的語氣，元在少把胳膊搭在他身上說: 「這不是剛好說明你對我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的嗎?」
「但我要對你負責。」裴知讓語氣堅定地說。
元在少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這人，我也得對你負責好吧?」
「好。」
元在少現在覺得以前在自己眼中高高在上一塵不染的高嶺之花明明就是一直很聰明很乖巧的大狗狗。
想到這裡，他移動自己的手去摸裴知讓的臉。
裴知讓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你是真不想睡覺啊?」
好吧，還是只特別有脾氣的大狗狗。
元在少又問他: 「你知道兩個男生他是分上面和下面的嗎?」
「知道。」裴知讓說。
「你怎麼這都知道?」元在少問， 「你以前是不是就喜歡過別的男生啊?」
「我從始至終都只喜歡過你一個人。」裴知讓無奈地說， 「只是你說的，好像只要有點生活常識就能知道吧?」
元在少立刻閉嘴: 「好吧，晚安!」
不過他這個閉嘴也沒有持續一分鐘，他又問: 「那你覺得你是哪一個?」
「我覺得我是上面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