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猜吗?是男人就想得到。”
“是吗?”
“这么说吧,如果我和你结了婚,已经过了七年之痒,咱们已经结了九年十年了,那时痒得不能再痒了,这时你有个青春横溢的妹妹长大成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大概也会千万百计的……”我被琉璃打得说不下去。
“我不过是想想罢了,想想也不行吗?”我争辩道:“还没付诸行动呢……”
她打得更厉害了。
“喂!别打别打!要内伤了!喂,我抓不住方向盘了,要出车祸了!”
这时我看到路边有间小药房一闪而过。我立即靠边停车。
我打开门,下了车。
“喂!你去哪儿?”琉璃在车上冲我喊道。
我回过头,装出个痛苦不堪的样子说:“你把我打伤了,我要去买止痛片吃。”
琉璃笑了。
我迅速的走进小药房,一个看上去灰仆仆的中年男人坐在灰仆仆的柜台里面看报纸。我进去,他连头也没抬一下。
“喂,有没有痣疮药?”我压低声音问。其实那里根本没别人,我还是有点儿做贼心虚。
“塞的还是擦的?”那个男人还是没抬头。
还有这种区别?
我一愣:“恩……擦,擦的吧,可能是。”
这时他放下报纸,慢吞吞地打开一个小抽屉,拿出一支灰仆仆的长方形小纸盒放在玻璃柜台上。
“七块五。”他说。
等我付了钱,他的头又埋到报纸里去了。
“你们这儿有厕所吗?”我问。
他还是没有抬头,只有气无力的抬起一只手,往那边指了指。我立刻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这灰仆仆的破药店里买的灰仆仆的看上去很可疑的药膏还有点作用。我当场已经感觉好多了。
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钱还放在我的口袋里。那个家伙不仅仅严重的污辱了我的人格,还狠狠的摧残了我的肉体。我一想到他就一阵火滚,但火滚之后,又觉得有点战傈。
如果今晚让我认出他,我一定要把钱扔回到他的脸上。但是扔回到他脸上之后怎么办呢?我还没有想好。事实上我只要略略想一想后面可能发生的事,就全身发麻。
“你真的去买药了?”琉璃看着我走过来,问:“哪儿不舒服?”
“没什么。”我上了车,发动引擎:“有点牙疼。”
“那能吃什么药?”琉璃说:“你没听说牙疼不是病吗?”
“那个药房的人也这么说,所以我没买。”
我把话题扯开:“说真的,琉璃,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挺关心我的,我挺感动,真的。”
“你别感动啊,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知道你嘴上不承认,心里对我好。”
“喂,你别误会,我才没有!”
“琉璃,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喜欢我就说出来吧,不用自卑,不用担心配不上我,我会好好考虑你的。”
“受不了,你少自作多情了。”
……
女孩子的注意力,是很容易被转移的。
又到了李梅家那个保安牢靠的小区了。
一进门仍然看到满天神佛香火不断,客厅的一角仍然堆着大堆的旧报纸,小饭桌上仍然罩着那只绿色的塑料罩,这一次李染仍然不在家。
但这一次我们也不太客气,直说一定要找李染了解一下情况。不过我想他们家应该早就商量过了,万一发生这种情况怎么办。所以那个老工人伯伯虽然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给李梅妈使了个眼色。李梅妈勉勉强强地去给李染打了个电话。
“陈同志,小染她现在在网吧呢。”李梅妈拿着电话对我说:“如果赶回来的话大概要半个小时,你看……?”
“没关系,我们……”没等琉璃把“等”字说出来,我立刻接着说:“我们去找她好了。她在哪个网吧?”
李梅的父母又互相看了一眼。
“那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跑一趟?”李梅的爸爸接过电话,粗声大气的冲电话里说:“小染啊,你还是尽快回来吧,打车回来。车费?车费我给你出。好的,好的,两个公安局的同志就在这里等你了。”
放了电话。我们四个人默默无言地对坐了一会儿。
我和琉璃是在考虑从哪儿开始,他们则是在等待,等待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他们才好见招拆招。
“李大爷,李大妈。”我清了清嗓子,开始问:“我注意到这一件事,上一次我们到这里来的时候,你提到一年前李梅和李信如之间发生了一次很大的争吵。可是你始终没有说那是件什么事情?”
李梅妈不安的动了一下。
李梅爸脸上阴沉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们即然一再的问,我也瞒不住你们了。李信如那小子,简直是个畜牲。他自己在外面拈花惹糙也就算了,居然还打起我们家小染的主意来了!你说他是不是个混蛋!连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的糙!这个畜牲,他居然强奸了我们家小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