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明摇着头,一脸的哭笑不得,原本想呵斥秦素与秦艺放肆了,居然跟童潼胡说八道,可是想了想兆明也只能道:“他们这不是打架,他们是在切磋,夫人不必理会他们”。
童潼呐点头,说了声好,转身去找清歌时,童潼又把事情跟清歌说了,结果……也不知清歌是怎么做的,等顾恩弟下朝回来的时候,整个状元府里都在传着秦艺恨嫁的事情!
顾恩弟隐约听后,也是啼笑皆非。
一个女子说她恨嫁也就罢了,一个男子也被人说他恨嫁,这男子到底是有多那什么才会这么恨嫁啊?
秦艺的愤怒可想而知,他不敢去找童潼的麻烦,只能抓着秦素把秦素往死里打!
举步回了朝阳园,看着那在院子里,依旧还在忙着挂灯笼的人影,顾恩弟心底里那因为听说了秦艺的事而浮起的几分笑意瞬间就淡了下去。
他想起,朝堂上,皇帝的那一句话:枉顾女子性命确实不妥,但如此不知礼数之人,不宜娉娶为妻,纳为侍妾吧。
这一句话,顾恩弟不愿意也不行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有皇帝的那一句话,即便沈文媛日后当真入了顾家,她也只是一个侍妾而已,一个绝不可能被扶正的妾。
只是……
这个事,自己要怎么跟童潼说?
暗自想着事情,顾恩弟连自己进了院子都没回神。
童潼在里面又挂好了一个灯笼,扭头的时候忽见顾恩弟的身影,他脸色一亮就朝顾恩弟跑了过去。
“相公!你回来啦,你回来多久啦?怎么在这里发呆呀?”。
“童潼……”顾恩弟心绪有些发沉,他看着童潼那双纯真懵懂的眼睛,想象不出童潼如果知道自己要纳妾的话,他该回是什么模样?
深深吸一口气,顾恩弟抬手捏了捏童潼的婢子:“你这是在做什么?看你这一头的汗”。
“我在挂灯笼呀”童潼满脸笑意:“快元宵节拉,挂灯笼玩,还好看,你看,我都挂了这么多”。
顾恩弟顺着童潼的手,抬头看去。
朝阳院里,那红线织成的网挂在上方,底下挂着一盏一盏形态各异的灯笼,微风吹来时,灯笼下的流苏轻轻摇曳,景象当真甚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