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听得这个提议,他双眼兀然一亮,立即转身出去照办。
而童俞,他去牢房见到童子琴后,原本满腔的指责愤怒,顷刻间又说不出来了。
童子琴会养成这样的性子,完全可以说都是魏芩给惯的,就因为当初魏芩在童府的只手遮天,让童子琴养成了有恃无恐的性子,总以为做了事都有人给她收拾,后来魏芩被童袁飞厌恶,甚至送去庄上后,童子琴为了讨好童袁飞也依旧乖顺,童袁飞对她的事也就跟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如此,自己的妹妹怎么会越长越是这个样子?明明就是个清美的小姑娘,却硬生生的为了那些龌龊的事把自己给搞成了这样,对于她,童俞还能再说什么?
以前长辈们总是在说,女孩儿要娇养,男孩要粗养,可这童子琴,就是被娇养后出来的结果。
牢房里,童子琴抓着童俞的手,哭得撕心裂肺,她极力的想求童俞救自己出去,但童俞根本就做不到。
因为……童子琴当初让人打死那个护卫的事,已经被顾恩第挖了出来,还让人给他送了过来,这样的罪证确凿,童俞就是花再多的钱,也捞不出她的。
两日之后,童子琴的事情在江城又一次闹得满城风雨,这件由顾恩第插手的事情,比起当初童子琴与护卫有染的事,还要让人津津乐道。
毕竟这种窥觊自己哥夫,爬床不成还闹出人命的事,十年也不见得能遇上一桩。
童子琴彻底完了,她被顾恩第判刑沉塘。
这一日的童子琴虽然没有浸猪笼,但她却被人捆绑了手脚动弹不得,两个衙役一前一后的抬着她往长河那边过去,四周围拢的百姓,跟了一路,那烂菜叶烂鸡蛋也是跟了一路人,人们叫喊喧嚣怒骂的声音不绝于耳,全都是不齿于童子琴的这种行为。
这一日,顾恩第并没有跟去长江,他只让古越代自己走这一趟,在长江台上替自己下达最后的命令,交代完了,他便转身跟着几个师傅去了临江桥那边,查看要如何开凿水源缓解水压的隐患,将水源引入村子。
而童子琴,她被人仍入长江的时候,身上都还绑着木桩,嘴巴里被人塞满了不团,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耳朵里全都是那些百姓的喧闹怒骂。
嘭——!
一声水花四溅,童子琴的身影彻底淹没在长江河流之中,古越站在台上,寂静观望了一会,而后只留下了几名捕快守在这里,禁止童家的来劳人外,其他人都跟着相继散去。
人群后,童俞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看着童子琴的消失,听着那水花声的四溅,整个人都是一怔说不出的压抑。
他的这个家,究竟……是毁在童袁飞的手里,还是毁在魏芩的手里?
一个两个谁都保不住,到现在,也只单单独留下了自己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