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中年妇女,何旋疑惑地问道:“你们刚才打什么哑谜啊?”
苏镜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中年妇女应该是个妈咪,楼上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妓女,而妙手诊所的老板主要的业务除了治疗性病之外,就是做流产。”
“你怎么看出来的?”
“刚才她进的那间屋子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叫‘夜多情发廊’,门旁边挂着发廊专用的霓虹灯柱,屋里面有几面镜子几张桌子,但是却没有剃头剪子、吹风筒,甚至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一个理发师都没有。所以这肯定是打着发廊的招牌做皮肉生意的野鸡店。你再看那女人庸脂俗粉的,基本上就是个妈咪。”
“哦,你知道这么清楚,是不是也来过啊?”
苏镜笑了笑,这种地方他当然来过,如果连城中村里的这种猫腻都不知道,他还当什么警察啊?但是他向来不是一个特别庄重的人,这时便嬉皮笑脸地说道:“是,经常来,男人嘛!而且第一次是大勇带我来的。哈哈哈。”
“你……你好坏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自己坏倒罢了,还污蔑大勇!”何旋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看你这人,这点玩笑都开不起,胸襟要大一点嘛。你这种素质,怎么当一名优秀的记者,怎么能出色地完成采访任务?”
“谁说我要当优秀记者啦?”
“这还用说吗?你面相上带着,你不想当都不行,你不当优秀记者,就是辜负了祖国和人民对你的期望。”
“回春诊所”位于一个狭窄逼仄的小巷子的深处,诊所门口挂出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牌子,一块白木板上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回春诊所。”大木板下面另外挂了一个小木板,只写了两个字:“性病。”
两人走进诊所,一个老头迎了出来,眯着一双老鼠眼,问道:“两位,哪里不舒服?”
苏镜指指右臂,说道:“这条胳膊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不了!”
“坐,坐,”老医生给两人让了座之后,便问道,“两位好像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啊!”
苏镜说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何旋补充道:“我一个老乡推荐来的。她说以前经常找你看病。”
“你老乡?叫什么名字啊?”
“小芬,”何旋随便诌了一个名字,“你可能不记得了。”
老医生凝神想了想,说道:“有点印象,好像是有这么个人。现在去哪儿了?”
“回老家了。”
苏镜插嘴问道:“干嘛搬家啊?”
“这不是被查了嘛!”
“为什么被查啊?”何旋问道。
“诊所没牌照,被定成了黑诊所,电视台给曝光了,然后诊所就给查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