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人紧张地摇摇头:“不是我。”
“那么是你了?”冷建国又指向了另一个病人。
那病人还没反应过来,冷建国便咆哮道:“回去写检讨!要认识深刻,从根子上、从骨子里,检讨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等一下,”冷建国突然看到窗外站着一个人正往屋里看,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前,指着窗外的苏镜骂道:“又是你!原来是你迟到了!有组织无纪律,刚才的话听到没有?回去写检讨,要认识深刻……”
苏镜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从根子上、从骨子里,检讨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冷建国看了看苏镜,嘟囔道:“嗯,知道就好,有过改之,善莫大焉。记得明天交给我,起码要五千字。”
苏镜答应着走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冷建国特别感兴趣,难道仅仅是他幼稚、病态的表现特别吸引人?还是自己也有跟冷建国同样的强迫、妄想情结,于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走进罗子涵的诊疗室,苏镜再一次感到怪怪的,他总觉得自己一旦踏进这道门,就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人。
罗子涵脸上挂着暖暖的微笑,就连眼睛里也满是笑意,她的眼睛大大的,非常有神。见到苏镜,她热情地招呼道:“我们的苏警官今天有空了?”
“又来麻烦罗教授了。”
“今天想聊点什么呢?”
“罗教授,我怎么知道你准备跟我聊什么?”
“主动权在你,只有你不断地说,我才能找出你的病因。”
“可是我觉得我没什么病。”
“那你的右臂为什么抬不起来呢?”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啊。”
罗子涵看着苏镜问道:“结婚了吗?”
“结了。”
“几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