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治医生就能整出八百万的医疗费,是不是说明医院的监管不到位?”
余伯韬愣了半晌,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这位女警官怎么像记者一样!你们到底是来查谋杀案的,还是来查我们医疗费的?”
苏镜说道:“也许天价医疗费和谋杀案有直接关系。”
“开玩笑!”余伯韬不屑一顾地说道。
何旋问道:“丁川林这个名字,你该很熟悉吧?”
“小丁啊!熟悉——”余伯韬尾音拖得很重,“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天价医疗费就是他给捅出来的!”
“他昨天被人杀了!”何旋说道。
“啊?”余伯韬坐直了身子。
“凶手给他注射了青霉素,”苏镜说道,“我想这种药应该不是随便可以买到的!”
“你怀疑我们医院?”
何旋说道:“我们怀疑所有人。”
余伯韬沉默片刻,说道:“笑话,怀疑所有人!舆论监督,我们还是欢迎的嘛!我们犯不着去杀人啊!”
苏镜问道:“天价医疗费一案,除了沈雯婷还有谁被处分过?”
“没有。”余伯韬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一直怀疑,八百万的医疗费,一个医生怎么做得出来?难道没有同谋?”
余伯韬的额头微微沁出了汗珠,他烦躁地说道:“苏警官,如果你们是来追查医疗费一案的话,那我告诉你这个案子已经了结了,几个月前我们已经被调查得焦头烂额了,能不能放过我们,不要不依不饶好不好?”
“余院长不要紧张嘛!”
“我不是紧张,我是烦!”
“沈雯婷有没有亲人?”
“听说有个女儿,”余伯韬缓了一口气。
“住在哪儿?”
“就在顺宁,但不知道住在哪儿。”
“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从来没问过。”
从余伯韬那里已经得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了,二人起身告辞,余伯韬如释重负:“欢迎下次再来啊。”
“好,我们会的。”苏镜说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余伯韬一阵懊恼,干嘛多嘴邀请两个警察再来呢?
走出医院,苏镜说道:“这个余伯韬可不是善良之辈啊。”
“那是,善良之辈管理的医院也不会出这种事。”
“眼窝深凹其人必诡诈好妒,眼如鸡目其人必性急狠毒。余伯韬就是这种面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