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习笑着拍拍舒茜和胡薇的肩膀:“全靠你们了,让我们同舟共济吧!”
中午,殷千习请舒茜和胡薇吃饭。中国人的很多事情,都必须在餐桌上才能解决。已经解决的事情,上了餐桌会变得更加巩固。殷千习深谙此道,胡薇和舒茜也不是省油的灯,彼此都知道这顿饭的目的何在,但是没有人说出来。
吃的是火锅,沸腾的红油在锅里翻滚,羊肉、牛肉、黄喉、毛肚、黄鳝……热烈地起起伏伏。三个人大快朵颐,吃得浑身汗淋淋的。席间少不得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少不得哀叹着三名记者的死亡,叫骂着变态凶手应该千刀万剐。吃完饭,三人满意地走出了火锅店。太阳出来了,照耀着银色的世界,发出刺眼的光芒。马路边到处堆着一个个雪堆,活像大大小小的坟堆。
殷千习问道:“你们觉得杀害我们同事的会是谁?”
胡薇说道:“我本来以为是做批评报道得罪了人,可是大勇、冯敬、丁川林好像没有合作拍过新闻,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得罪同一个人啊。”
殷千习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这个杀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专杀记者?”
“是。”殷千习说道,“你们不觉得凶手杀人的手法很奇怪吗?”
胡薇睁大了眼睛问道:“你是说拔舌割喉?”
“是,”殷千习看着胡薇说道,“我们是什么?朱制片每逢开会最常说的话是什么?我们是喉舌!”
舒茜说道:“这与谋杀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我们是喉舌,凶手把大勇三人的舌头拔了、喉咙切断了,难道这是偶然?”
胡薇更加狐疑了:“可这是为什么呢?”
舒茜抢先说道:“可能是警告。”
“警告什么?”胡薇问道。
“也许我们总是把自己当喉舌总是唱赞歌,让老百姓不满意了,于是终于有人跳出来杀我们了。”
“那也犯不着杀我们啊!”胡薇气鼓鼓地说道,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殷千习说道:“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你们想,我们也经常做一些批评报道,揭露一些社会的阴暗面,这意味着我们没有很好地发挥喉舌功能。于是,就有人要杀我们,而且还拔掉了舌头割断了喉咙,那个变态的杀手没准在想,既然你们不能发挥喉舌作用,干脆就不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