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外向友善的人,基本上都是这样脱衣服的。”
“还有吗?”
“还有什么?”
“类似的习惯分析。”
“苏警官,难道我们今天要上课吗?”
苏镜呵呵一笑,说道:“好吧,言归正传。你母亲是沈雯婷吧?”
“是。顺宁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天价医疗案’的主谋。”
“我可不赞同,光凭她一个人就能整出八百万的医疗费来?打死我都不信。”
“可是,狗官们信了。”
“那些记者呢?”苏镜微微笑着。
“什么记者?”
“你有没有觉得记者该死?”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如果记者不炒作,也许就不会爆出天价医疗案;如果记者不炒作,令堂就不会被栽赃开除,自然也不会自杀身亡。”
“苏警官倒是提醒了我,以后有机会杀几个记者。你说是从你女朋友何旋开始呢,还是从我男朋友殷千习开始?”
“何旋不是我女朋友。”
“既然这样,就先杀她。”
“你下得了手吗?”
“也许你下得了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冷建国犯病时,不停地说有人要杀他吗?”
“记得,怎么了?”
“那天晚上,冷建国莫名其妙地跑了出去,我一直奇怪,他到底做什么了?在清醒状态下,有些事情他是想不起来的,因为对他来说,那件事情太可怕,他故意把它忘记了。只有进入他的潜意识,才能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刚才给他做了催眠,他说他听到有人密谋要杀掉朱建文。”
苏镜一听,马上坐直了身子,问道:“谁?”
病房的门开了,两个护士走进去,冲着病人们喊道:“吃糖果了,吃糖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