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没点低谷,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赢家,根本不会有人会记得你曾经的失败,人这种健忘的生物只会仰慕看得到的风光罢了……安妮在心里如此默默告诫自己,她顶着深夜的寒风,深吸一口气,然后霍然推开了酒吧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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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情况,简】
得到生命一号的提示后,正在黑夜里伏案写作的简抬起头来,惯性地点击“保存”以免存稿丢失后,才问道,【发生什么了?】
生命一号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开始播放起安妮·欧克利那边的同步画面。
简一看就顿住,她甚至直接放下了自己还未完成的工作,穿上外套就开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当她在酒吧推门而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被众多男人簇拥着,喝得烂醉的安妮·欧克利。她来者不拒,只要有人愿意请客,就连度数极高的烈酒她都能毫不犹豫地仰头一口灌下去,这种“豪放不羁”的作风显而易见最能博得男人的“好感”,一阵又一阵的喝彩与呼声从里面传出,然而听在简的耳朵里,却充满了亵玩意味与不怀好意。
安妮喝得脸色涨红,几乎失去了清醒和理智,只听得见欢呼叫好的掌声,这更激起了她的虚荣心和被满足的欲.望,她一眼都不看直接夺过对方手里的酒杯,一杯一杯堪称狼吞虎咽地往胃里灌下冰冷辛辣的液体,到后来已经尝不出任何滋味儿,她也不想罢休——她只想烂醉一场,好忘记这段时间所有的烦恼怨恨,人事不知地睡上一天一夜,谁都别想叫醒她,最好谁都找不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