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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斯格拉霍恩教授正向眾成員介紹新來的同伴克勞迪婭·馮·弗里德里希,用大家心知肚明的親切口吻,言辭間還若有若無地誇讚了一番自己與他創辦的俱樂部,如今魔法部不少要職人員都曾是他的學生Balabala……克勞迪婭很有風度地保持著優雅微笑沉默不語,旁邊的馬爾福則挑著眉不動聲色地聽著這番日常吹噓,偶爾抽空打量旁邊的轉校生幾眼。
眾人都對這樣的場面習以為常,面帶禮儀微笑偶爾點頭應聲,而在此列中往常向來都風度翩翩驕傲自信的斯萊特林級長湯姆·里德爾臉上的笑容卻漸漸變得勉強起來,兩頰不自覺湧起淡淡的紅暈,微微皺著眉既難耐又有點惱怒——
他能夠很明顯得感覺到溫涼濕滑在他的敏感部位緩緩挪動,細軟的鱗片曖昧地摩挲他的皮膚,甚至羞恥地用細長的舌尖舔舐他的、他的……劇烈的癢意,瘋狂的悸動,加速的心跳和上涌的熱血,在看不見的情況下這種感受變得愈發痛苦難忍,顯而易見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這種充滿惡意的引誘挑-逗,更何況是一條女子化身的冷血動物青蛇,跨物種之間的禁忌,眾目睽睽之下的克制,忍耐,理智的苦苦掙扎,身體不由自主的臣服,背叛……讓這場別有用心的調情變得愈來愈情-色-誘-人,簡直就快要將他逼瘋——
“你看起來似乎有些身體不適,里德爾先生,”旁邊傳來的女音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湯姆頓時身體一顫,收緊下頷,唇角抿了抿,試圖保持著優雅卻僵硬的微笑,轉頭望去——
是那個拉文克勞,低調神秘的小鷹。她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投以禮貌性的詢問,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
湯姆·里德爾胸口一緊,不用說,肯定又是艷姬因為他看了別的女人而吃醋,報復性地纏緊了他。他心裡多有不耐卻又不能說出口,掩飾性地理了理領結,重新露出風度翩翩的微笑。
“大概是昨夜沒睡好,每到這個時候夜晚我總是難以入眠,”湯姆戴上面具,語氣鎮定,渾身上下無可挑剔,“擔心哪一天如果有更優秀的同學出現,就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逐出俱樂部呢……”
這種看似自嘲實則吹捧的幽默感立刻吸引了教授的注意力,胖老頭兒忍不住哈哈笑了幾聲,目光充滿慈愛地注視著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學生之一,聲音分外溫和,“怎麼會呢,湯姆,你們都是我最出眾的學生,有著其他人無可匹及的天賦,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樣,我又怎麼可能丟棄我的孩子呢?”
湯姆微微一笑,垂下眼,慢慢成熟的少年聲音已初露磁性,不急不緩聽上去格外迷人,“您說得對,教授,您就像我的父親一樣,總是不吝嗇於對我的教導,我總能從您這裡學到許多罕見的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狀似不經意地拂過胸前,看上去就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衣領,但簡可以清晰地看見這個外表禮儀都如同紳士的少年毫不猶豫地將正在發小脾氣的青蛇從胸口打落,那種力度冷酷乾脆,一點都沒留情面,直接震懾住了還想要再耍性子的艷姬,不得不悻悻然縮回了頭,老老實實盤在他腰上,蔫蔫地一動不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