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莉亞心底隱隱明白如果不徹底解決這些問題,她和凱厄斯是永遠無法得到幸福的。可她又不忍心打破如今幸福快樂的現狀,避而不談直到現在,心裡隱藏的擔憂被簡一朝提起,格洛莉亞甚至連表面的笑容都無法保持了,憂慮從緊皺的眉角浮了上來。
“你怎麼了,格洛莉亞?”簡問她,“有誰讓你不開心了嗎?”
格洛莉亞沉默半晌,苦笑一聲,“還能有誰?這世上能傷到我這顆心的,也就只有那個人了吧……”
【感情她這輩子的父母被丟到腦後了哦,】生命一號撇嘴,【供她吃喝上學世界旅遊,每個月大把零花錢源源不斷,到最後還要接受與唯一的女兒兩地分家的事實,一年半載連個郵件都沒問候過,生了沒生毫無差別,還得隨時擔憂女兒會不會被非自然生物拐走吸個精光……】
簡聳了聳肩,【有些東西來得太理所當然,也就無法被珍惜吧。習慣就好】
“你知道嗎,簡,”格洛莉亞忍不住滿腹憂愁,向她如今唯一的“朋友”開始大倒苦水,“凱——我的那個他,居然不准我和其他男性朋友見面,即便是說一句話都不行……我和那些朋友們可是正當關係,彼此都坦坦蕩蕩,才不像他想的那樣骯髒齷齪——你說,他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管束我的交友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難道和其他男人偶爾說一句話都會被認為是奇恥大辱嗎?!”
簡:emmm以他出生的那個年代來講,還真不好說。
而且所謂的“坦坦蕩蕩”這回事,大概只是她的一廂情願。據生命一號這幾天的匯報,貌似另一名小狼狗菲利克斯也對她動心了,理智和情感都處於危險的搖搖欲墜的境地。
格洛莉亞越說越氣憤,耳尖都紅了,“想當初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明明非常支持我的夢想,還答應陪伴我把花店開滿世界……可現在呢,他只想把我留在他身邊不離開一步,仿佛我‘拋頭露面’地賣花是什麼滔天大罪——男人怎麼可以前後態度差別這樣大,前一秒才許下的承諾後一秒就忘得乾乾淨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