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想那麼做,我得承認。”
“可是後來我又想到,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那麼我就成為了一個蔑視法律、任由陰暗面支配自我,真正的兇手。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無權奪走另一個人的生命,我這樣做,和喬伊·亞當斯,和約翰森·威爾遜,又有什麼區別?”
“的確,她因為一己私利毀了我和我的哥哥,可現在她也付出了相同代價,不是嗎?——他還活著,我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我們永遠不應該為無關緊要的其他人而否定自我。無關乎原諒與否,我只是覺得,我值得擁有屬於我自己的未來。”
生活,不是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要學會在雨中跳舞。
夏洛克注視著她,靜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瞧,這就是金魚和金魚之間的區別:世界一樣的不公,約翰森選擇了報復,而她,選擇了繼續前行。
人性的精彩之處,莫過於此。
“更何況,”簡微微一笑,凝視著面色平靜的偵探,“這個世界,還有你,不是嗎?”
“夏洛克·福爾摩斯,可從不令人失望。”
偵探動了動眉梢,對此深以為然。
簡彎起了眼。
所謂歲月靜好,只不過是因為有人替你負重前行。黑暗並非不存在,而是有人拼盡全力,將黑暗擋在了你看不見的地方。
——所有絕望之人,所有被遺棄之人,被迫害之人都有最後的庇護所。
——總有一個最終上訴庭,供所有人投奔。
……
……
這場上訴的結果毫無疑問,整個法庭,夏洛克·福爾摩斯幾乎完全奪取了雙方辯護律師的風采,一人舌戰群雄,用如山鐵證和死亡語速擊敗了在場所有站在喬伊和盧迪那邊的人,成功令法官敲下“重申安格斯·多伊一案”的最終判決。
這一次的成功翻案,開啟了長達一個多月的輿論熱點。
喬伊·亞當斯和盧迪·史密斯只不過是利慾薰心的人渣,藏起了證據而栽贓給安格斯·多伊。經過審理,二人分別被判處“五年監禁”和“三年監禁”的刑罰,前者在謝林福特監獄服刑,後者則在達特穆爾監獄,立即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