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安妮目光迷離地望著再次空了的酒杯,漲紅的臉上無意識地露出一個充滿了嘲諷意味的冷笑,半趴在冰冷的吧檯上,緩緩撫摸著杯沿,低聲喃喃,“我嫉妒?……呵……我才、我才不可能——賤人……憑什麼……只不過是、是出身好……憑什麼看不起人!”
簡站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面色無波無瀾。
安妮自然不可能發現她的存在,面對眾多男人的示好,她煩躁地甩開酒吧,啪的一聲玻璃碎裂,調酒師剛要說話就有人拿出一張錢來瞬間讓他閉上了嘴,看著這三五成群,明顯不是什麼好人的傢伙用兇狠的眼神和腰間別著的槍嚇退了迎上來蠢蠢欲動的眾人,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將軟綿綿使不上力的安妮一把甩上肩膀,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走出酒吧——
調酒師忍不住為那個可憐的姑娘嘆了口氣。又是一個即將發生的悲劇,他已經在這裡見過太多類似的事情,無法習慣,也沒有勇氣阻攔。誰讓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呢?他只是一個為生活奔波受累的普通人,既打不過那群地痞流氓救下那個姑娘,也不敢報警害怕受到對方報復,只能充當一個沉默的見證者,發出一聲真誠而無用的嘆息,低下頭繼續擦擦杯子,待天明後遺忘而過。
剩下的眾人則遺憾憤懣地抱怨著今晚又錯失了一個極品貨色,白白被那群流氓得了手。他們能夠想到最多的只是日常的艷遇失敗,卻很少有人會想到那個被帶走的姑娘將遭遇何種悲慘下場。他們對此漠不關心,因為碌碌無為或滿腔怨憤才會來到酒吧買醉,能夠遇上看對眼的在昏暗後巷打個炮發泄發泄多餘的精力當然最好,如果不能也只是嘴碎兩句繼續閒侃喝酒打發時間,對他們而言都沒什麼太大損失。
因此在一陣唉聲嘆氣後,大家各回各位聊天碰杯,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在那群人帶走喝醉酒的姑娘後,角落裡的一個身影也隨之走了出去,跟上了對方的步伐,進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小巷。
他們架著人事不知的安妮,撥開了她的衣服,其中一個還站在旁邊拿著手機錄起了像——雖然今晚是臨時起意,但這夥人也並非第一次對一個姑娘做這種事,只要手裡握著她最不堪的證據,對方即便清醒後恥辱又憤怒,也不敢真正報警和反擊,大多數都選擇了默默忍受。而受害者的沉默隱忍正好讓他們有了更多可乘之機,除了經常騷擾外,對來買醉的漂亮姑娘也愈發的肆意妄為——
“把她的頭抬起來,對,就這個角度——”一伙人的老大邊指揮著手下邊解開了褲腰帶,當看到安妮那張即便畫著濃妝也依舊不掩漂亮容貌的臉龐時,大家都忍不住興奮地笑出了聲,咕噥道,“居然這麼好運碰上了一個極品……這次決不能就這樣輕鬆放過她……找個好角度全拍下來,除了我的臉所有細節都要拍清楚,聽到了沒?”
手下忍不住刺激地放大了視頻,安妮那迷醉的臉龐眼睫毛都清晰可見。然而看著看著手下卻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唉?這、這個女人不就是那個什麼,那個總出現在電視裡的大明星嗎?好像叫……叫瑪麗還是安妮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