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現代談過兩次戀愛,一次因為異地無疾而終,一次發現彼此三觀不合分道揚鑣。她每次讀到《傲慢與偏見》時都會被達西對伊莉莎白的隱忍深情而打動,也幻想過如果自己真能遇到這樣的男人會怎麼做。可幻想並不等於真相呀,當這種事情毫無預兆地發生在眼前,來自現實的殘酷只會將美好的想像擊得粉碎——
不想去猜想擁有凱薩琳夫人這樣的母親以後的生活會多麼壓抑痛苦,也不敢去想像安娜·德布爾這種身份會遇到怎樣的男人,是慣會附庸風雅一臉油膩脂粉氣的草包,還是自視甚高不尊重他人輕視女性的沙豬。要知道作為一名受過現代教育的獨立女性,她的確很難找到能與自己有一念之合的伴侶,更別提是如同達西這樣可遇不可求的珍稀物種。
相比而言,傲慢根本算不上什麼缺點,在某一方面甚至還有它的好處。至少,讓很多輕浮的女人都很難入得了他的眼,自然也就少了許多潛在情敵。
安娜忍不住輕聲嘆息,在被凱薩琳夫人強制帶往去“天界廳”(Heaven Room)繼續學習鋼琴的路上,她抬頭望著天花板上堪稱藝術精品的壁畫,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
在沒法穿回現代的情況下,如果想要擺脫這種可見的痛苦生活,難道就真的只有拆散伊莉莎白和達西,嫁到彭伯里莊園這一條路可走了嗎?
……
……
當簡從黑暗中睜開眼,瞪眼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時,她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
這陌生的觸動……
簡躺在床上,深深吸了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朝下方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