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深深印入她的腦海,只要她想,她隨時都能回來看母親。
她有試驗過,她知道的最遠的地方,就是母親的老家——濱縣。
那裡有幾座山的櫻桃樹,春天,漫山遍野的櫻桃花,夏天是一籃子一籃子的紅櫻桃,軟軟的皮,稍一用力就會破出汁水來。
刁似蓁只陪母親去過一次,那是在外祖父過世時的春天。漫山的櫻桃花樹與記憶中沉重而悲傷的白色。
可就在昨天,她竟在一瞬間又去了那裡。
在空曠無人的山間,隨意挑揀著櫻桃大且多的枝子折下,現在初明院那個被封死的狗洞裡旁,就埋著一小堆櫻桃核。
回去的馬車並沒有直接回刁府,而是先拐到了婆子家,看著她把買到的東西送回家,刁似蓁也只是低垂著頭,撫摸著懷裡的小貓。
車夫到是沒買什麼東西,路上也都與帶路的小子分吃掉了。
送完丫環家的,他們才往回走。
這條胡同的人員比較雜,人流量也多,擁擁擠擠難免就慢了點。
刁似蓁倒是不介意,一邊悄悄看外面的熱鬧,一邊記憶著偏僻的角落。
走過前面這條鬧市,再過兩條街就到刁府了。
就在這時,刁似蓁他們的馬車停了下來,前面的路被人群堵住了。
“前面怎麼了?”丫頭問。
“好像吵起來了,我去看看。”帶路的小子說道。
不一會兒他回來:“前面有兩人為了一個包袱在爭吵,一個說是自己的包袱被對方偷了,另一個說是對方把話說反了,誣賴他,聽說剛才打了一架,被眾人勸住了,現在雙方僵持著,這才把路堵上了。”
“咱們退出去換條路走吧。”
“不行,後面已經上來馬車把咱們夾在裡面了,出不去,就得等他們吵完。”
“真是耽誤事,一個包袱能有多少東西,還爭個什麼勁!”婆子掀了掀眼皮,不屑地說。
“嘿,還真別說,裡面指不定有什麼寶貝呢,問他們兩人,誰都不說裡面有什麼重要物什,也不打開看看,就這麼幹瞪眼。”帶路小子嘿嘿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