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蓁也不是真的要燒死她們,不過是小小教訓她們一下,起火的地點都離床遠著,還沒等燒到她們床邊,她們就算睡得再死,也會被吵醒,或是被煙嗆醒。
“就是要讓你們知道,我刁似蓁的兇殘程度,一沾一個死!”
刁似蓁不是沒想過對周姨娘她們下手,只是,有些時候,貓逗老鼠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而且,她並沒有證據,證明到底是誰對她母親下了毒手,她,還需要時間。
青盛院沒人來了,就方便刁似蓁一些動作了。
她每天早晨起床後,先是到院子裡鍛鍊身體。
把身上綁上沉重的沙袋,全天都進行著負重行動,不管是坐著,走路,或是遁雷術到外面去,都不解開。
她也翻找了一些書,按照上面的方法,自己練習蹲馬步,拿木棍當做武器來回的揮打。
她並不是想練成話本中的什麼絕世神功,只是想在需要武力保護自己時,能夠不做柔弱的兔子,任人揉搓。
飯後她便會安下心來,坐到窗邊的書桌前,開始抄書。
她的速度非常快,通常是先看過一遍,再複寫下來。
做到一邊看一邊完成工作。
午飯後她會將屋門、窗戶都從裡面鎖好,化裝成黑面窮丫頭,然後遁雷術到府外。
日子一天天過去,刁似蓁這天上午,剛翻過兩頁書,便看到書中夾著一張素白的舊紙箋。
“窮山惡水出刁民,書之言不可盡信。”
“嘿,這是誰寫的?這是對北江有偏見吧?怎麼就窮山惡水了?怎麼就刁民了?咦,這麼一說,我們刁府還真都是刁民。”
刁似蓁兀自笑了片刻,她又去看那紙箋。
是一張保存地很好的紙箋,上面有著蘭花的紋路,卻並沒有香味,素白的紙箋上也沒有因舊而泛黃,可見紙箋品質上等。
再看上面寫的字,力透紙背,瀟灑隨意間,又透著一股剛正之氣。
“真是好字,可惜,內容不好。”刁似蓁評價。
這紙箋所夾之頁,正是描述北江府的風土人情,想來是某位看書的人,對此篇頗有異意,這才夾了張紙箋進去。
“應該不是北江府的人,不然他不是將自己和家人也罵進去了,路過的商人也不大可能,他們時間比較趕,不會有人花大把時間去自在書舍翻書看,若是趕考的學子,嗯,看來是個很有想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