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不能看到她們自己人相爭的畫面,若是……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第二日,刁似蓁起來後問過折柳田管事他們的出發時辰,然後收拾好便出莊子門口送他們。
“一切小心。”
谷修言盯著她,一動不動的眼神看得她心裡發毛,於是她狠瞪回去,怒聲質問:“你瞪什麼瞪?”
“看你的身體裡,到底有多少地方是盛放自信的。”
“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要該相信我,我是誰?你的帳房先生和護衛首領,這等全才會輸給一個後宅婦人之手嗎?”
“你可真夠狂妄自大的,後宅婦人怎麼了?她們能耐大著呢,至少能左右你們男人的、的——子嗣,和心頭好,得罪了她們,最慘的下場就是兒子不是兒子,妻妾不是妻妾,人沒、家沒、財沒,一無所有,最後可能還會命沒,你可別陰溝里翻了船,自己栽了沒關係,別連累我們這一莊子人。”
“嘿,說我你倒是很有能耐,這話一套一套的,就沒見你在她們面前這麼強勢呢?”
“我自有我的理由,行了,廢話少說,你們趕緊上路吧。”
“呸呸呸,什麼上路,會不會說話,能不能說話,我們是去消滅你的敵人的,你怎麼還這麼咒我們!”
“好好好,我的錯,我不會說話,我嘴笨,剛才風大我嘴歪了,就當什麼都沒說,你們好走,一路順風,馬到成功!”
折柳也附合道:“一路順風!”
折枝點點頭:“馬到成功!”
谷修言他們直到快未時才回來。
刁似蓁等的心焦,聽說他們回來了,也沒趕到正堂,直接在自己院子的正廳見了他們。
兩人也沒拘禮,先是坐下狂喝了幾杯茶水,不過口味可能略淡,一壺茶水見了底,他們臉上卻還有點不滿足。
“這是折柳給我泡的花茶,你們恐怕喝不慣,折枝已經重新去泡了瓜片。”
谷修言知她想說的是什麼,便也不拖延,見她不問,他就直接說道:“我們到人才坊時馬上就把人賣了,他們應該一直有派人盯著咱們,人牙子才剛簽過字,就有一夥官差衝進來,說我們私賣奴僕,便將我們拿下了。”
“爹,你們沒事吧?”折柳擔心地看向她爹田管事。
他擺擺手,笑呵呵道:“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當時是一點也沒嚇著,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早就與那些官差打點好了,若是就這麼被他們捉走,一頓板子是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