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刁府的事是怎麼個傳法,最後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庫房失竊的事沒人再去查,潑到周姨娘身上的髒水也就沒法洗乾淨,而刁似蓁這邊也不用擔心將來她拿出來,別人說是髒物,到那時她大可以說後來花銀子一點點贖回來的。
話說回來,前面的那些事還沒發生的前幾天,刁似蓁與沈明善在望月酒樓並沒有多待,一起吃了頓飯便分前後的各自離去。
刁似蓁先是帶著兩人七拐八繞的到了她的那個小院,再從裡面出來時,三人已經換了裝束。
刁似蓁還是那個黑姑娘的醜樣子,而折枝則是一個身材略胖的很黃很黃的黃丫頭,折柳則是滿臉斑大粗眉。
三個姑娘丑一起去了。
這還是刁似蓁給她們化的丑妝。
“要知道一白遮百丑,只要這皮膚不白,怎麼看怎麼丑,五官上再稍一調整,保準是個在丑妞。對了,你們衣服里也多穿層我做的這種軟竹衫,能讓身體看起來大一圈,也能很好的保護你們自己,又輕又涼,等以後你們的負重到了五袋加身,就可以用厚竹衫了。”
“萬一碰到水了,臉上的妝不就全花了?”折柳擔心的說,那時誰都能看得出她們做了偽裝。
“放心,最後把這種草漿塗在臉上,保准你清水洗上三把也洗不掉。”
折枝一呆馬上問:“那得怎麼弄掉啊?”
“哈哈,用溫水、皂角洗上三回就全掉了,我保證。”
折枝這才放下心來,她雖不是頂頂漂亮,但是也是秀氣的長相,姑娘家誰能不愛美呢?
折柳比較擔心:“要不乾脆扮上男裝吧。”
刁似蓁翻個白眼:“你當別人都是瞎子嗎?男人始終與女人有很大差別,單說皮膚就不一樣,女子的更細膩,幾乎看不到汗毛,可是男人不光皮膚糙,還有大汗毛,鬍子,五官也偏硬朗,沒有耳洞,身材壯實,有喉結,手掌有力,走路姿勢外八字,坐下要大開雙腿……哎呀,總之,你們就別想著戲台子上那什么女扮男裝了,這樣,你們自己想想男扮女裝你們能不能認出來?”
折枝、折柳想像了一下,也不知她們代入了誰扮成女裝,然後齊刷刷打了個激靈,馬上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太可怕!”
“得多眼瞎才看不出來啊!”
刁似蓁露出一個“你們才明白過來啊”的表情,然後把她們畫成這副醜樣子。
臨出門前她還頗為遺憾的說:“要是有那種軟泥就好了,只用一點粘在鼻樑上,再化上跟皮膚同樣的粉,就能弄出高鼻樑了,臉形上也能做點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