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這裡你下面最大的一個了,她不把你放眼裡,自然也不會把我放眼裡,你被她罰了,我還能有好?早晚會拿我開刀,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提前動手,讓她老實點,別妨礙我!”
“說的是有幾分道理。”
刁似蓁既被人撞見,也不藏著了,大大方方往屋裡走,谷修言見狀,忙快步跟上去。
“你打算做什麼?”他看了眼她的雙手,“都這樣了,還想怎麼著?快回去睡覺吧,沒得惹出其他麻煩,還得我來收拾。”
“誰讓你收拾了,我自己能解決。”
折枝看看前面的兩人,感覺自己這個時候挺多餘的,可是,又不能自己跑回去,只得無聲地跟在後面,搖搖頭,把手裡的尺子遞給前面的谷修言。
谷修言看到這尺子,突然笑了出來。
“你們是打算抽回去?”
刁似蓁看他拿自己的尺子在眼前晃,一氣之下,伸手奪回,卻碰得手疼,連連抽氣。
谷修言忙把尺子收回來,皺眉看著她:“你都這樣了還想親自動手,去去去,別礙我事兒,一邊看著就行了。”
“怎麼,你要代勞?”
“不就是抽人,放著我來!”
谷修言走在前面,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樣子,逗得刁似蓁笑出聲來,惹得谷修言瞪眼。
“放心,我早給她們下了藥,現在睡的比豬還死!”
谷修言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還真是小瞧你了。”
說完他幾步上前一把將門推開,三人一點做壞事的自覺都沒有,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了屋。
折枝比較細心,進屋後還仔細地關了門,就算有巡邏的路過,也不會瞧出什麼。
“說吧,想怎麼抽?”谷修言問。
“自然是要抽手掌的,雙手各二十下,然後抽她腿,打她屁,咳,打她肉厚的地方,讓她疼地起不來床最好。”
谷修言就像個最聽話的打手,只見他毫不客氣地掀起宋嬤嬤的被子,找到她的手,啪啪啪地就開抽。
☆、鬧
那力度,抽出的聲音特別響,驚得折枝伸手堵耳朵。
“你小聲點,抽這麼大聲,別被人聽到了。”
“放心,今晚沒有人會在這附近巡邏。”谷修言說著,又把宋嬤嬤另一隻手也抽了。
“你給她們吃了什麼藥?效果也太好了,都這麼疼了,居然都沒醒?”
“嗯,就是,一種特別的藥,哎呀你管這麼多幹嘛,快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