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護衛隊,其實準確的說是護院,只是他們的武力值是堪比將軍府的那些護衛的,這一點谷修言有與刁似蓁說過。
刁似蓁才剛剛入京,人生地不熟,身邊還有小人環繞,他這個保鏢若是就這麼走了,刁似蓁心裡是很不踏實的,就算有遁雷術在身,也缺少安全感。
想想,她就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全是谷修言潛移默化給影響的,從小就一直靠自己的刁似蓁,在這三年裡一直被人細心照顧著,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對谷修言,她既尊敬他,又討厭他,但也依賴他,兩人的關係還挺複雜的,刁似蓁嘆口氣,不再去想這些,總之,人不走,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她也不用再煩惱什麼了。
回去時在經過長安街時,迎面遇到了江月靜的車隊。
“蓁姐姐終於肯出來了!”江月靜從馬車裡與刁似蓁敘話。
刁似蓁剛要回話,抬眼便看到了立在馬車邊的沈明善,他騎在一匹白馬上,一身白色的華服,很是貴氣不凡。
他本是笑看著江月靜的,似乎感覺到刁似蓁的視線,轉過頭與她對視。
眉頭微皺,他不悅地收回視線,冷冷地擺著一張臭臉。
刁似蓁手上一抖,差點把大蟲摔下去,她收回視線,淡淡一笑道:“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便去了一真觀祈福,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江月靜關切地道:“蓁姐姐你還好嗎?看我嘴笨的,蓁姐姐自是安好的!沈三哥請我去洞庭閣的詩會,會有不少官家姑娘會去,蓁姐姐你要不要一起?”
刁似蓁搖搖頭:“今天就算了吧,下次我一定應邀,你們快去吧,別耽誤了時辰。”
兩方就這麼錯開了,刁似蓁他們等著郡主的車架離開才動起來。
低頭看著懷裡不知事的大蟲,刁似蓁捂住嘴無聲的哭了。
“他真的失憶了,他不記得我了!”刁似蓁自言自語地哽咽著,“他的眼神那麼那麼冷,就像在看一個討厭的陌生人!”
折枝心疼自家姑娘,伸手抱住了她。
刁似蓁倒在她懷裡隱忍的哭著。
“不是說會恢復的嗎?咱們,咱們幫他恢復記憶不就好了,大公子與他相熟,讓大公子去講,他一定會想起來的,他會記起姑娘的。”折柳也很傷心,她不知該怎麼安慰刁似蓁,便想著也許等沈明善恢復記憶,刁似蓁就能開心了。
折桂卻是嘆了口氣:“姑娘不可能一直等著他,而且,看他那樣子,現在可是一顆心都掛在了小郡主身上,就算恢復記憶,咱們也不能保證他還會回來娶咱們姑娘。”
折柳捶她:“你怎麼盡說喪氣話啊,沈三公子那麼誠心的要娶姑娘,他一恢復記憶,一定會來找咱們姑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