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話,刁似蓁也是會說的,只是說不說,也要看她的心情。
與刁似姝對飲之後便放下了酒杯。
“這酒真不錯,是米酒,喝多點也不會醉。”刁似姝豪氣地幹了她那杯,又讓身邊的丫環桃子再給倒了一杯。
“三姐姐你可悠著點,別讓人看了笑話,以為咱們堂堂右僉都御史府上沒有米酒給你喝呢,丟死人了!”刁似孌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我這叫爽快,喜歡我就多喝點,不喜歡我就不喝,可不像你,喜歡不喜歡都要擺出同一副樣子給人看,真沒意思。”
“兩位妹妹可別吵了,這裡人這麼多呢,一年一次的遊園會,你們不是就想給對面的公子們留下不好的印象吧,都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咱們刁府的姑娘,那可是絕對不差的。”刁似姣笑著拉住她們兩人的手,又勸又引地才讓她們安靜下來。
這二妹妹變化不小,自己不在這三年,她已經習慣自己是府中老大了吧,剛才那作派可不正是大姐姐教育不聽話妹妹的派頭嗎?
旁邊左僉都御史府上的姑娘們看到,便熱絡地說了兩句,話里話外都在夸刁似姣是個好姐姐。
刁似蓁倒像是個外人般,坐在一旁聽著她們閒聊。
她倒也不在意這些,名頭終是虛無的東西,誰稀罕誰便搶去吧,她樂得輕鬆自在呢。
看著刁似姣忙著與其他府上姑娘們聯絡感情,幾位妹妹也會時不時插上兩句嘴,只有她與刁似秀安靜地坐在那裡吃席上的飯菜。
刁似蓁照顧著刁似秀把她餵飯了,自己也只吃個半飽。
這時她拿起酒杯想要喝一口,觸及酒水時,唇上便是一麻。
這種感覺……
刁似蓁不動聲色地放下酒杯,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她被雷霹之後,先是有了遁雷術這個神術,然後在一次吃糕點時,又發現了新的神術,便是現在這個辟邪術。
後來查出那盤子糕點被人下了毒,投毒的人就是柳眉,吃了一口糕點的刁似蓁在一片兵荒馬亂之下,被大夫確診並未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