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委委屈屈的刁似孌,周圍人也在勸她快帶人回去看病,強忍著這股臭味,刁似姣點點頭,小聲勸了刁似孌幾句後,才在幾個丫環的幫助下,拉起人來,馬上離開了。
她們人雖然走了,但是那些話還是沒有解釋的太清楚,刁似姣的解釋很明顯是為了臉面說的假話,眾人根本不相信。
可是沒有人知道,刁似姣說的都是實話,只是說的非常藝術。
說刁似孌在開玩笑,是真的,她剛才就是讓刁似孌隨便胡說點什麼,以挽留住自己的名聲,裝可憐博同情,這兩年大家也算對她熟悉,必定會相信她的話。
說刁似蓁懂醫理,是真,不過在別人耳中就像是說她懂製藥,那麼刁似孌很可能就是她下得藥。
說要回家也是真,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不如早早回去,不讓事態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左右該聯繫的關係宴席前已經聯絡過了,而後面的才藝展示,她也不差這一回。
說擔心刁似孌傷到腦子也是真的,那藥誰知道還有沒有什麼副作用,還是儘早回去看過大夫才能放心,而且解藥在馬車上,正好借著離開吃掉解藥,她何時恢復的,別人也不會知道,就更不可能知道她們手上有解藥了。
說刁似孌很聽話是真的,不過這有個前提,那便是她聽的都是周姨娘和她這個親姐姐的話,別人的話,她都是不會聽,除非於她有益。
本想大家一起離開的,可是刁似蓁拿出了祖母和張氏,她們沒有出事,那麼留下參加後面的環節自是應該的,而她們是親姐妹,照顧四妹妹回府看大夫也是她這個親姐姐應該做的,不管怎麼說,刁似蓁的話還是很在理的。
雖然外人看來稍微會有點不盡情誼,但是她都被刁似孌潑了那麼一盆髒水了,身邊還有其他妹妹要照顧,別人想說她也說不出什麼來。
刁似姣只好乖乖帶著刁似孌先行回去。
不管她內心是多麼後悔知道四妹妹要做這件事時,沒有出言阻止,現在她都只能跟著刁似孌一起承受這番後果。
她們走了,刁似蓁拉著幾位妹妹走向窗口:“散散味,一會兒就好了。”
她的聲音說的很大,讓還圍著的人紛紛退走,避讓開這片區域,一時間窗口、門口這些通風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蓁姐姐。”馬婷立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回頭便看到她拉著三個姑娘跑過來。
“蓁姐姐給你介紹幾個人,”馬婷立讓三人上前,一一介紹道,“她們是禮部侍郎家的姑娘,這是大姑娘焦燕、二姑娘焦嬌、三姑娘焦俏,我的好姐妹,嬌嬌與我同齡,但是我比她大兩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