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太壞了!不說就不說,我早晚會知道的。”刁似姝哼了哼,有點生氣了,扭過頭去,與隔壁的姑娘興奮地說起對剛才戲法的各種猜測。
刁似秀自然也是失望的,但她還是很高興,看看已經被婢女們拆開的木板,再看看刁似蓁,小腦袋瓜子轉來轉去,眼珠也在亂轉,估計也在猜測刁似蓁的手法呢。
其實她是非常大膽的用了移物術,但是在無傷大雅的地方,不會被人發覺什麼。
在準備材料時,刁似蓁便跟那些婢女講好了自己的要求,她要的特殊木板,其實就是把木板改造一下,把木板進行切割,只留個外邊框,切下來的小木板便以中線為軸,做成旋轉的活板門,在其中一個角上安放了一小塊不起眼的擋片。
而蓋在這塊大木板上的黑布要比蓋住拼搭成的長木盒要大一點,上面也做了手腳,就是在活板門的開口位置,事先早已切好了一個開口。
刁似蓁的表演是遠離眾人的,而且她身後是外面的大太陽,逆光,這能很好地隱藏住木板上的小機關。
當白秋山躺上去後,刁似蓁便在適應的時候用移物術移動那個小擋片,然后里面的白秋山便會被活板門給翻到下面。
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在這期間會發出不大的聲音,但是全場寂靜的情況下,耳尖的人說不定會聽到什麼,所以刁似蓁一直在大聲說話,就是為了掩蓋白秋山摔到地面的輕響。
她其實是可以直接把人移到地面上的,不讓他摔到,可是那樣一來,白秋山就會懷疑到她,現在這麼一摔,他便知道木板上的機關,明白刁似蓁的手法,根本不會想到神術上來。
但刁似蓁還是小小動了下手,用移物術幫他縮短了高度,以致於他掉下來時,沒怎麼摔疼,而且聲音也不響。
這時白秋山是面朝下的,按照刁似蓁的要求,不能發出聲響,也不能動彈。
所以刁似蓁又用移物術把活板門歸位,小擋片擋住,當她開始拆木板時,會稍稍調整不太平整的黑布,這時眾人的注意力全在消失的白秋山上邊,根本不會看到她的小動作。
把白秋山變回來時,就需要他本人配合了,關於這件事,她在事前就與白秋山商量過了。
事前,刁似蓁與他說的是,聽到她敲打的噹噹兩聲緊湊的暗號聲後,他就小心地爬起來,沿著她敲出聲響的那側爬回木板上躺好就行了。
這個就比較不容易了,需要掌握平衡,好在刁似蓁早就想到了,被封住的空間很大,他上去後,可以用固定不動的木板邊框做支撐,待到身體全都上來躺到活板門上後,輕敲木板回應刁似蓁,她便會移動小擋片,穩住活板門。
然後刁似蓁又會以緩慢地當、當、當三聲表示安全,這時裡面的白秋山要調整自己的姿勢,將壓著的黑布稍稍弄平。
在此期間,刁似蓁全程都在製造噪音,鼓動黑布,既是幫他做掩護,也方便了兩人傳遞信號。
最後露出白秋山時,眾人的注意力又到了他身上,刁似蓁調整黑布的小動作還是會被大家忽略掉。
表演就是這麼的成功。
她也完全不怕有人查,他們從婢女和白秋山這裡只會得到一個同樣的結果:
活板門是關鍵。
☆、小有名氣
就算有人能想到小擋片這個關鍵問題,只要他敢問,刁似蓁就能回答,就說那小擋片緊貼著外做為外壁的木板,她只是輕輕動了動那外壁木板,小擋片就移開了,活板門就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