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解下了外裳,便坐了下來:“你們兩先上,快點,再怎麼說也是個官家姑娘,早點完事,好早點離開,我始終覺得這裡不安全。”
第一個出聲的人已經利落地把上衣全脫掉了:“這種事催不得,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人家既然能讓咱們截這姑娘,還大開方便之門,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人家比她家有勢力,這樣咱們還怕什麼。”
那人冷哼:“若是真比她家強,怎麼不自己親自動手,非要找我們,行了,你們兩個快點吧。”
“老大,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那第二個發聲的壯漢賊笑著靠近床邊。
“你們拿了對方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只要放了我就行。”
這人卻是坐了下來,伸手就要抓她的腳,耳中也沒聽清刁似蓁說話時的鎮定自若。
但是他沒聽清,坐在凳子上的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人卻聽得一清二楚,只見他嗖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瞪著床裡邊的刁似蓁。
另一個人看到他站起來,愣了一下:“老大,你不是要與這姑娘合作吧?別傻了,這官家姑娘平時咱們碰到碰不上,現在能嘗嘗味不挺好的。”
坐床邊的人也勸道:“我同意二哥的話,再說了,這小姑娘說的話不能相信,誰知道咱們放了她,她會不會叫官員來抓咱們,別說錢了,能不能留條命都不知道了。”
“就是啊,就算咱們當真放了她,這一路上她也指不定會被哪個男人抓去,清白還是得沒,那還不如現在便宜了咱們哥仨兒呢!”
“唉,那就沒辦法了,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路。”
“什麼路?”床邊的大漢猛一聽這話先是愣了愣,才察覺出聲音是從他身後發出的,待他轉頭去看時,剛才還害怕地縮在牆角的小姑娘,居然站了起來。
刁似蓁掃了掃衣擺上沾到的樹葉、草葉,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看向那位老大。
“若是你們能說出雇你們來毀我清白的人是誰,我現在就能放了你們。”
應該是老三的這位壯漢從床邊站起來,頗有興趣地打量著刁似蓁:“行啊,小丫頭,沒想到還是個硬骨頭,就不知道這床上功夫——啊!”
刁似蓁不想再聽他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裡再說出什麼,便一腳飛踢在咽喉處。
這一腳力度絕對夠大,雖然還不夠一招致死,但是讓他疼的一天說不出話來還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