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花就要回來了,姑娘可別再讓她往外跑了,以她的本事,真來什麼大招,她還能護住姑娘一二,若是全靠谷先生可不成,有些地方,谷先生可不方便進去。”
刁似蓁又沉默了半晌,然後她側過身躺著,紅色微紅地看向折枝:“你覺得他這人怎麼樣?”
折枝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抬,眼睛也不看向她,嘴上卻回答道:“谷先生人挺好的,而且還有本事,能文能武,身家清靜,沒有爛桃花,對姑娘一心一意,人長得也俊俏,有人欺負姑娘,他還能第一時間沒有後患地報了仇,嗯,好選擇。”
“你知道我問什麼呢,說這些!”
“姑娘不就是想問我覺得谷先生做姑爺怎麼樣嗎?”
☆、流言起
刁似蓁被她懟的無語了片刻,然後掙扎著說:“傳出那些話,只是我們倆臨時想到的好計劃,你可真能瞎想。”
“可是我見谷先生對姑娘倒是痴心的很,若是能藉此成事,便再好不過了。”
“亂說什麼!你家姑娘我是不在意這些,可是讓他聽見,非得讓你賠他名聲不可。”
折枝這時放下手上的花,認真地看著刁似蓁說:“姑娘,其實谷先生除了出身並不高貴之外,其他地方真的很好,若是姑娘能嫁給谷先生,將來的日子還不是姑娘說的算,而且,姑娘喜歡遊玩天下,正好谷先生也要去找‘恩人’,這不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嗎?折柳她們,姑娘也沒想過要留她們在身邊,也就不用愁配姑爺身邊的小廝、長隨了,老夫人那邊最關心姑娘嫁得幸福不幸福,卻是不在乎門第高低的,不過,不管姑娘怎麼想的,將來要嫁誰,反正我是要一輩子跟著姑娘,做個管事嬤嬤的,姑娘在哪,我就在哪。”
刁似蓁重新躺好,不再說話。
折枝的心思,早就與她說過,她是打定主意這輩子不嫁人的,遇到那個投湖自盡的姑娘的事件之後,她便與刁似蓁說過這件事,甚至還偷偷喝了絕育藥,就是怕刁似蓁將來把她嫁出去,或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不得不讓她出嫁,她便索性斷了子女緣,讓自己成為刁似蓁身邊一個無縫可鑽的忠僕。
事情的發展比刁似蓁預料的要快,想來對方原本就打算這麼做的,不過自己這邊加了把柴罷了。
還沒到第二日,刁似蓁名聲已全毀,張氏剛剛挑出的那幾家原本已經約好了下月里相上一面,結果都是晚上收到回帖直接拒絕了。
刁德稟也聽說了這些傳聞,自是氣得不輕,也不關心她這個大女兒受傷如何了,只是覺得自己丟了大臉,沒臉面出門,派管家過來給她關了禁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