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蓁露出特別做作的一點也不吃驚的吃驚表情,誇張地大聲道:“四妹妹你不要命了嗎?這可是宮裡賞的東西,御賜之物你都敢偷啊,現在咱們可是‘人贓並獲’,你狡辯不得啊!”
“胡說,這根本不是我偷的,明明是你,是你塞到我懷裡的,你誣陷我!”
“嘖嘖嘖,此話怎講?大家可都持見是我空著手從你懷裡搜出來的,怎麼能是誣陷呢?四妹妹你說什麼都不成的!唉,真可惜宋嬤嬤還沒到,讓四妹妹的規矩學得這麼不乾淨,在家裡還能偷東西,這可真是不成體統!今天,我就來教教你什麼叫規矩,什麼叫長幼有序,什麼叫見著我就恭敬著點滾遠些!”
說到後面,刁似蓁已經是面露狠厲,右手在袖子裡一抽,便抽出一根長長的戒尺來。
這一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但眾人不感到驚奇,只餘下驚恐,只見那戒尺高高舉起,然後啪啪啪地響徹雲宵。
刁似蓁這頓戒尺鞭打只有一個目的,疼!
不管打哪裡,只要疼就行。
美長几個丫環不敢躲開,怕事後她們會受更大的罪,便硬生生抗在前面,可是刁似蓁的戒尺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幾人挨了幾下,便慘叫著東倒西歪了,根本動不了,身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說,還一抽一抽地跳動著,一戒尺下來,就有溫熱的東西流出來,濕了衣裳。
屋裡一片哀嚎,屋外靜若寒蟬,一個個都像是冰雕一般,動也不敢動,聲音更是不敢發出來,就怕引起屋裡發了瘋一般的刁似蓁的注意。
屋裡的場景就像是人間地獄。
刁似蓁抽了一個爽,當戒尺咔嚓一聲被打斷時,她才停下來。
谷修言拉住她的手,這讓刁似蓁很不滿:“你要替她們求情?”
谷修言卻沒看到她不滿的樣子,只是低著頭看她的右手:“下次還是我來抽吧,看把你自己弄的,還想不想寫字了!”
他根本就是在關心刁似蓁的手,那些人的死活跟他一點關係沒有。
看看自己受傷的手,刁似蓁毫不在意:“回去上點藥,明天就好了,啥都不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