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聽的名字:仙人夢。
這是按照服毒後的症狀起的名,吃了仙人夢的人,會在半盞茶之內陷入沉睡中,並在幾息間停止呼吸。
表面看是很安詳地死了,死者也不會有一絲痛苦,而且這種藥吃起來是甜的,經常會有人誤服此藥,有些庸醫也會把仙人夢與烏草混淆,進而醫死了人。
“我娘當時吃的藥中就有烏草,她這是算準了就算查出了什麼,也可以推到大夫身上,說他們抓錯了藥,不小心毒死了我娘。”
折枝幾人都保持著沉默。
“不是說了給我弄來一點嗎?”
刁似蓁指著空空如也的信封問折花。
折花眼睛亂轉,手也不知所措地亂動:“那個仙人夢挺不好弄的,聽說都是長在西南的深山之中,那裡瘴氣重,毒物多,最適合仙人夢的生長,我們不有懂毒的,就沒弄來。”
刁似蓁嘆口氣:“你不知道你最不擅長撒謊了嗎?谷修言怎麼說的?”
折花老實垂下頭來,喪氣地交待:“他說姑娘的手不能髒,那仙人夢用了也是便宜了仇人,不如用其他更折磨人的方法報復回去,還說姑娘肯定更喜歡那個方法,說你知道了仙人夢的毒效後就不會再想要了。”
“他說的沒錯,那仙人夢是不能用了,安樂死什麼的,可不適合給仇人用。”
“那姑娘打算用谷先生的方法了?”
“再說吧。”
收拾好後,她便把腰上的布給拆了,傷口上結的痂過了這一晚,已經掉了,新生的皮膚還有些粉嫩,但是沒有留下疤,這讓四個丫環放鬆下來。
姑娘家最在乎這一點了,就算是在看不見的身上某處留了疤,那也是會讓人覺得自卑、覺得醜陋的。
去隔壁院陪老夫人吃過早飯,刁似蓁便出了府。
今天她要陪焦家姑娘參加另一場宴會,馬婷立已經與別人約好了,所以她只能另找她人,好在焦家姑娘們與她處的還不錯,答應了帶著她一同前往。
今天趕車的是谷修言,刁似蓁中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沒說什麼,這人總是會做些出人預料的事,扮成車夫、扮成丫環或是路上,總之他總有辦法出現在她的身邊,不管她當時身在哪裡。
對此,刁似蓁很疑惑,她進宮那天,他也扮成太監跟進去了嗎?
這個問題她有問過谷修言,不過他只是一臉不願再回想的表情拒絕回答她,這才讓她猜測谷修言是扮成了太監,所以才不願意回憶,太監什麼的,果然是男人最痛的雷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