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蓁跟著江月靜來到後院姑娘們的宴席上,好在焦家三姐妹已經先一步到了,刁似蓁便在江月靜開口前,先出言分開去了焦家姐妹那桌坐好。
江月靜也不介意,直接去了上首,與江家姑娘們坐在一起。
這頓飯,刁似蓁吃得還是很開心的,因為她的辟邪術沒有被觸發,耳邊聽著歌樂,眼睛還能欣賞著優美的舞蹈,這江家的宴席果然不錯。
她此行純屬意外,所以一坐下便是吃,專心致志地吃,一通快掃過後,她感覺飽了,才減下速度,有一筷沒一筷地夾著菜吃。
桌上沒有設酒,只是一些果釀,不會醉人。
刁似蓁這才剛喝完一杯,身後的丫環便又倒滿一杯。
看她勤快倒酒的樣子,總會讓刁似蓁錯覺自己喝的是會後反勁的酒。
慢慢悠悠喝完這杯後,那丫頭又近前來倒酒,刁似蓁正好抬頭看舞,沒注意她。
“啊。”丫環發出一聲驚叫,她自己也是壓低了聲音,怕引起旁人注意。
刁似蓁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嗯,很好,濕了一大片衣襟。
她隨意地抖了抖衣服,把還沒被布料吸收的水抖落掉。
那丫環卻是跪了下來,小聲求情:“請姑娘原諒,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姑娘原諒。”
這時在後面負責端著酒壺的丫環上前來輕聲道:“姑娘若是沒帶備用衣裳,府中卻是準備了一些新衣衫,若是不介意,請姑娘移步側房更衣。”
☆、江府舞姬
看似很合理的安排,不過,刁似蓁就是覺得她們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焦嬌擔憂地看著她:“濕了這麼大一片,肯定要換掉的,衣衫都染上顏色了。”
焦俏看了眼:“蓁姐姐要是沒帶衣衫,就換我的吧,我帶了兩套呢,不過,可能會小一點。”
那丫環忙道:“府上早已備齊了新衣,刁姑娘身量的都有,請姑娘們放心,衣裳款式都是今年京中最盛行的。”
刁似蓁笑:“不用了,參加宴席之前,我就準備好了,早防著會髒了衣裳,所以有了準備,不用去換的。”
幾人都看著她,這樣了還不用換?
刁似蓁笑笑,然後伸手在脖後一解,她的衣領就這麼整個從脖子上掉了下來,細看才發現,原來這衣服的前面是一個整體,後面有系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