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將屋裡的人到趕走,自己守在外間。
裡屋只留下祖孫兩人聊心事。
刁似蓁把谷修言的話都說了一遍,還把腰間的章佩給老夫人看了看。
刁老夫人雖然沒見過谷家的紋章,但是看這章佩不論是雕刻還是做工、用料,無一不古樸大氣,倒是有點將軍的風骨,上面也確實有子謀兩個字。
老夫人便把谷修言那晚來時說的話又給刁似蓁說了一遍,還把那封信拿給她看。
“谷老太爺是個有誠信的人,而且今天也派人送了信過來,說是明天就到盛京,這婚事,你若滿意,我便在這婚書上簽了字。”
“您不是已經把八字給了谷修言嗎?”
“婚事都沒定,我怎麼可能給他,”老夫人看刁似蓁的樣子,便明了,“那小子騙你什麼了?”
“他說合過八字了,是天作之合!”
“哈哈哈,他可滑頭著呢,我這邊沒給他,他自己去查了,然後也確實合過了,還跑來給我看了,勸我答應了婚事,還說等你一回來,他家中長輩也要到了,早些簽了字定下來,外面再有人說些什麼,你們只要一亮出訂了親的關係,流言便不攻自破了。”
“他倒是計劃的挺好。”
“雖然那八字不作數,但他這份心卻很真誠。”
刁似蓁勉強應了聲“哦”。
“你是不願意?”老夫人看看又被她系回腰間的章佩,“那,這章佩還戴著做甚?該還給人家另娶她人才是。”
說罷,她便要幫刁似蓁解下來,刁似蓁忙出言阻止:“不是,我也,沒說不答應啊。”
刁老夫人認真地看著她:“你老實告訴祖母,是真的想嫁給他,還是迫於流言的無奈之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刁似蓁知道祖母是真的替她著想,便笑著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說實話,在谷修言面前,我很放鬆,可以做我想做的事,而不用有後顧之憂,我們彼此都很相信對方,和他在一塊兒,我心裡很踏實,日子不就是要平平靜靜、踏踏實實的過嗎?而且,我也相信,不管我捅了多大的簍子,他都能護得住我,我自己原來也沒想明白,還是折枝說了一番話,點醒了我,嫁人不就是要嫁個稱心如意才能過得幸福嗎?我相信他給得了我想要的。”
老夫人含著淚點頭:“你能說出這番話,我便放心了,他是個好孩子,就算沒有功名在身,他那一身本領,還是能讓你過得舒舒服服的。”
“對啊,這三年下來,我娘的嫁妝都被他翻了好幾倍了,光靠著這些,就夠我們過上富足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