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吵得她腦仁兒疼:“都給我閉嘴!”
被她這麼中氣十足地一吼,大家都安靜下來,看著她們兩個“姑娘”,再看看“屍體”,紛紛避讓開來。
谷修言蹲下去檢查了一下,再站起時,臉上已經沒了玩笑的樣子:“人死了!”
“我的勁不大,不可能打死人,而且,我明明看到他是在石頭打到之前的一瞬間歪了身子,然後石頭打到他,他倒地的。”
“大姐,怎麼了?”刁似秀站在馬車上,遠遠看到他們,便興奮地招手。
旁邊馬車上焦家三姐妹也伸出頭來往這邊張望。
折枝與刁似秀的兩個丫頭都在,折花正向這裡跑來。
“折花,快去報官,這裡有人死了,還栽到我頭上了!”
“什麼?死人了?好的姑娘,我馬上回來。”
折花大吃一驚,卻非常聽話地轉身使上輕功從邊緣沒人的地方,快速往鎮上的官府跑。
谷修言找到擊中這人的石頭,放到屍體的頭部對比了一下:“放心,不是你,致命傷的傷口與這顆石頭對不上,傷口很深、很小,卻出血多,明顯是有深厚功力的人幹的,旁邊的血痕上還有一點粉沫,應該是擊中腦袋後粉碎了。”
他又在屍體手上找到刁似蓁的荷包,丟還給她。
“算了,荷包就不要了,怪噁心的。”刁似蓁把裡面的錢取出來放進袖兜里,荷包就丟到屍體旁邊,“一會兒官差來了還要取證呢,他偷我錢包是事實,你把空荷包塞回他手裡,別破壞了現在啊!”
谷修言依她言放好空荷包,站在她身邊。
很快官差來了,檢查過後,說法與谷修言一模一樣,也問過了他們兩的情況,最後判斷與兩人無關,刁似蓁只是碰巧在那個時候丟石頭,若是遇到個判案糊塗的官差來,她就麻煩大了,可是她運氣就是這麼好,人家仔細問過後,便放了他們。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刁似蓁還在想這個事:“我還是覺得有人故意在我扔石頭時,打死了那人。”
焦嬌嚇得捂住嘴:“你是說,有人故意要往你身上栽贓?”
刁似蓁點點頭。
焦俏惋惜:“就算他是小偷,也不能為了栽贓就隨便殺人啊,太可怕了!有那麼多人在,就這麼殺了,太可怕了!”
由於剛剛發生的當街殺人事件,焦家三姐妹便擠到了刁家這邊的馬車裡,折花幾個丫環坐另一輛馬車,谷修言也厚顏地擠在馬車裡,緊挨著刁似蓁坐在靠近門邊的位置。
“只能說,對方來者不善。”刁似蓁嘆口氣,“不過,與你們無關,你們不用擔心。”
刁似秀抓著她的手:“可是大姐姐,他們會對你下手嗎?”
看著四雙擔憂的雙眸刁似蓁展顏一笑:“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讓他們得手!而且,看他們這做法,就是想讓我背著罵名去死,而不是直接對我下殺手,放心,有人想跟我玩心機、玩手段,我非常歡迎。”
四人頓時無語,不過,刁似蓁在她們的印象里,也一直是這麼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所以才讓她們這麼依賴、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