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沒聽明白谷修言說的是什麼意思,刁似蓁可是明白的很,這傢伙打蛇隨棍上,吃她豆腐!
長凳狹小,刁似蓁這麼一掙,身子歪了歪,谷修言伸出另一隻手,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腰,緊緊一箍,直接把人帶到懷裡。
刁似蓁剛剛是抱著谷修言手臂的,他這麼一攬一抱,刁似蓁便與他面對面,胸貼胸。
感覺到谷修言堅實的胸膛,刁似蓁後悔了,臉都快掛不住了。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自己差不多都快坐到他腿上了。
這麼一來,她也沒有繼續戲弄谷修言的心思,空著的手伸到脖下拽出那枚章佩,塞到懷裡。
“還你。”她這時候已經不好意思變回女聲了,只得繼續強撐著。
谷修言忙鬆了抓著她的手去接這物什,低頭間看清了是章佩,人便愣住了。
刁似蓁便抓住這個機會,抽身而出跑進雨中。
茶攤老闆反應最快,他衝著刁似蓁的背影便喊:“我的茶錢還沒給呢!”
“我替她付了。”谷修言扔下兩銅板,也快步離開了。
等到看不見他們人影了,茶攤里的人才長呼出口氣,搖頭晃腦,指責現在世風日下,斷袖之風盛行云云。
刁似蓁回過神來時,也不知自己跑到了哪裡,見四下無人,她還是非常小心地就近選了個隱蔽的胡同,打算回天牢去。
卻不想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抬頭看到上面的二樓窗戶大開著,聲音便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刁似蓁躲在一處屋檐下,既避了雨水,又能掩藏身形,方便她偷聽。
“沈三哥,你最近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也不找我出去玩了。”
這是小郡主江月靜的聲音。
“你不是要出嫁了嗎,想必很忙吧,朝中事務也多,不方便再去叨擾。”
沈明善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倒是沒了以前他對江月靜的那種溫柔,確實變了,因為他恢復記憶了。
“又不用我親自準備什麼,我現在閒得很,沈三哥,等雨停了,咱們去跑馬吧。”
“不了,男女有別,郡主還是多注意避嫌的好。”
“沈三哥,你是不是氣我要嫁給別人了?這件事,你也知道的,那晚我……若是救我的是你該多好,其實,我是想嫁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