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讓我儘快去玫水縣赴任。”江煒成想想就來氣,好好的盛京他是待不了了,可是也不至於讓他去玫水縣吧,那地方窮鄉僻壤的,民風還不開化,這不是讓他去受罪的嗎?
“大哥,你看看咱們公主府都被那個臭丫頭弄成什麼樣了?月靜被她傷得不敢出門,我的官途更是被毀,你們現在的名聲也沒剩多少了,咱們不能再這麼憋屈下去了。”
江煒業嘆氣:“現在她醫術在身,大家都上趕著去巴結她,哪還會陪著咱們對付她。”
老三江煒立搖頭:“不,就是因為她這身醫術,咱們才更好動手。”
老二江煒成問:“什麼意思?你有什麼計劃?”
江煒立閉上嘴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牆,表示隔牆有耳,錦衣衛的能力誰不知道,可不能說出來,誰知道會不會他們這邊一說,那邊就被人知道了呢?
江煒立拿出紙筆刷刷地寫,給兩位兄長看過後,丟到火盆里燒為灰燼。
三兄弟靠著紙筆寫下針對刁似蓁的計劃。
“不愧是我三弟,這一環套一環,看她這個臭丫頭還怎麼逃脫。”
江煒成陰霾多日的心情,突然晴朗起來。
江煒業咳了咳:“記住,千萬別走漏風聲,後面的事,可與咱們公主府沒有半點關係。”
“明白,大哥。”
第二日,刁似蓁在天牢里睡醒,開始晨練,就算是在這小小牢房,該進行的日常訓練,一點都不能少。
也是由於她常年的堅持,才會有今天的成果,四折也是受她影響最深的人,就算她不在府上,四個姑娘也按時起床訓練,連帶著整個青盛院都養成了晨練的習慣,這在其他各院的人看來,就是一群閒著沒事幹的人,在玩鬧。
就在這很平常的早晨,一聲尖叫打破了這層表面的平靜。
叫聲是從隔壁的福安堂傳出來的,那是刁老夫人的住所。
刁似蓁剛吃上幾口早飯,便有急促的腳步聲傳向她這邊跑來。
“姑娘,不好了,老夫人不見了!”
“什麼?”刁似蓁被驚得站了起來,她看向跟著牢頭跑過來的折花,忙打牢房門,讓她進來,“怎麼回事?”
折花放下一封信:“這是今天早上陳嬤嬤在老夫人的床上發現的,屋裡沒有任何異常,程副隊他們昨夜也沒發現有人闖進府里,來的人應該不多,而且是高手,至少程副隊他們實力不如人,不然也不會沒有發現。”
刁似蓁點頭,打開信看,上面寫著:“今日傍晚嶺南路夫子廟,請刁大姑娘獨自前往,一命換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