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蓁並沒有急著進去看看具體發生了什麼,她大體已經猜到了一點,現在她在觀察四周的地形環境,看到某處後,嘴角微勾,瞭然於胸,這才帶著焦嬌、焦俏她們擠了進去。
站在門口,她們便很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況。
刁似靜跪坐在地上,身上衣服微亂,卻沒有露出什麼,也沒有脫下又匆忙穿上的痕跡,倒是她旁邊跪著一個上身赤著的男人。
高夫人正被人扶著,指著那男子訓斥。
聽她的話,這男人是高府的一位庶子,高四公子,只比高三公子晚幾天出生的那個倒霉庶子。
刁似蓁早就讓人打聽清楚高府的情況,這位四公子的母親是位姨娘,而且是那種非常能作妖的姨娘,丫環出身,在一次高大人醉酒時爬上床,並一舉得男,受寵的那位姨娘還是被她害得早產,生下三公子便一命嗚呼了,讓高大人非常氣憤,只是看在四公子的面上,留下了她,卻成了府上失了寵的姨娘。
其實調查所知,那個死了的姨娘其實是高夫人下得手,不過被四公子的蠢娘攤上了,而爬上床也是高夫人的手筆,因為她看不慣那個姨娘受寵,她自己的兩個兒子從小便被送到老夫人跟親養著,不與她親近,她又傷了身生不了。
便想著讓人奪她的寵,弄死她。
只是四公子的娘不知是蠢得運氣好,還是假蠢真障聰明,雖然做了替罪羊失了寵,但是三公子好好地生下來了,她自己也平安生下了四公子,現在還在府上好好活著,四公子深藏不露,母子倆不缺吃、不缺穿,過得不錯。
看著那男人,正巧對方抬頭與她視線相撞。
刁似蓁看得出,這是個有野心的男人,今天這件事,應該也有他的算計在內。
她往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刁似姣她們兩人,放下心來,要是她們在,現場肯定要更亂。
刁似靜神色平靜,只是臉色很難看,她身邊是刁似姝,正不停地安慰她。
面對眾人鄙夷、不屑的言語,刁似姝站起來與她們對罵:
“你們亂說什麼,我們刁府的姑娘個個清白著呢,少誣賴人!”
“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這麼衣衫不整的,誰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是啊,剛才我們沒進來前,這屋裡傳出來的聲音,哎喲,我這老臉聽了都耳紅了!”
“真是污眼睛,我們家姑娘還沒及笄呢,你們別說得這麼露骨呀,沒得教壞我家姑娘。”
“庶女出身的就是會勾引人。”
“哎,這話可不對,我們家家教可嚴著呢,不管嫡庶那都是極為守禮節的,你們說歸說,可別胡亂攀扯啊!”
“這位姑娘,怕是想入高府想瘋了吧。”
“你們胡說,我五妹妹是清白的,你們沒看到她衣裳是完好的嗎,根本什麼都沒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