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皇帝不耐煩的揮手下,眾人退下。
四伙人彼此互看,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到是江家的三個媳婦,一直頗為關心江月靜,她身上的傷倒還好,就是這張臉,不知會不會毀了容。
在宮外一個十字路口前,大家要分開了。
沈明善有禮地衝著其他人行禮告別,只是臨走前上前與刁似蓁小聲說了什麼才離開。
刁似蓁目送他的馬車走掉,內心不是不感動的。
沈明善今天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成全她與谷修言。
他是真做了打算要強娶江月靜。
依著他的那些東西,最後還真有可能讓他成功,可是偏偏她是個變數,皇帝看在她的份上,自然會把事情弄得看起來公平些,其實更偏向她。
現在事實不正是如此嗎?
誰也不能靠著皇帝賜婚來說事了,要各憑本事,那麼刁似蓁與谷修言之間便沒了阻礙,江月靜想以權壓人也已成為不可能。
谷修言自從出了皇帝,臉上的笑意便沒減下來過,沈明善與刁似蓁說悄悄話時,他才臭了一張臉。
這時他湊過去酸溜溜地問:“剛才他說什麼?”
其實以他的能力聽得一清二楚,不過他還是裝做沒聽到的樣子問了出來。
“咱們欠他一份人情,以後你記得還了。”
“為什麼是我還啊!”
“怎麼你不想還?那算了!”
“哎,別呀,我也沒說不還,咱倆誰跟誰呀,我還我還!”
沈明善跟刁似蓁說的是:“我能為你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祝你們幸福。”
“我跟你熟嗎?”刁似蓁斜眼看谷修言,這段時間的帳她還沒算呢!“您哪位啊?哦,對了,您是將來的郡馬呀!”
谷修言苦笑:“我錯了,我的計劃慢了點,但是我有把握啊,她就是虛榮心作祟,只要我事事順著她,她便會膩了我,到時還不是要嫌棄我!”
他沒有說的是,那天皇帝根本沒下口諭,說的話也是非常含糊的,只是公主府的幾位太自信,也太得意了,便也沒注意到這一點。
皇帝是說讓他們回去準備婚事,可是也沒直說讓江月靜嫁給谷修言,但谷修言會認下來,完全是皇帝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