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姣每天都過來看她,所以知道她清醒的時間,一般都在午時前醒來。
刁似姣一進門,便瞧見呆呆望著床帳的周姨娘。
“母親!”
她哭著撲過去,先是委屈地哭了一會兒。
當周姨娘回過神來輕輕安撫她時,她才收起淚。
“姣兒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那個刁似蓁?還是張氏?她們覺得我廢了,便可以隨意拿捏你們了是嗎?”
“不是的母親,是關於妹妹的。”
“孌兒?她怎麼了?她怎麼沒過來?”
這陣子刁似姣每次過來都會叫上刁似孌,可是昨天高府的人來提親後,刁似孌就變了,對她愛搭不理的,叫她一起來看母親,她還一臉不耐煩,說是要準備嫁妝太忙,過陣子再來。
刁似姣的心被親妹妹傷得一寸寸的疼,她是真心為妹妹著想的,便出言勸了幾句,還說了對這件婚事的看法。
結果惹得刁似孌大發脾氣,兩姐妹鬧得不歡而散。
刁似姣才一個人過來看周姨娘。
“昨天高府過來提親,父親已經答應了,妹妹已與高三公子定親了。”
“高三公子?是高大學士家的三公子?”
看著周姨娘瞬間發亮的眼睛,刁似姣嘆口氣:“母親也覺得這是門好親嗎?”
“難道不是嗎?姣兒,你別看高三公子是個庶出,可是他受高大人喜愛,將來也會有份家產,你妹妹嫁過去一輩子便不用愁了。”
刁似姣看著周姨娘與刁似孌一模一樣的樂觀想法,失望地搖搖頭:“母親,這件事是大姐姐挑起來的,她親手把妹妹許給了高三公子,你知道前陣子高家過來商議的明明是大姐姐,現在卻換成了妹妹,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沒眼光,沒福氣!”
“不是的,大姐姐的眼光可毒著呢,她是看出了高家的不妥才沒有答應的,知道妹妹蠢,便把妹妹推了出去,大姐姐與咱們之間的關係,可還沒好到會替咱們著想的地步,母親,難道你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