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蓁把畫仔細捲起,回到臥室,用一個檀木匣子收好,然後送到北江府,存放母親嫁妝的那處院落中。
那裡有專人打掃、看守,她偶爾也會過去,所以非常安全,是她最放心的地方。
收好畫,陪刁老夫人說了會兒話,又去張氏那裡報備一下自己出門的事,便離開了刁府。
剛出府門,便從程少陽手裡接過一個畫卷。
刁似蓁坐上馬車,打開來,果然又是谷修言的手筆,她們拆了幾層畫卷才拆到最後。
這還是一個小畫卷,畫著更小一點的刁似蓁,看時間是刁似蓁滿月時的樣子。
只是這一次是兩幅畫。
一幅是刁似蓁母親留下的,一幅是新畫的,塗滿了顏色的臨摹畫。
這幅臨摹畫是谷修言所畫,上面有他的章佩印,還有他的字“子謀”。
折桂驚嘆:“谷先生真有才,這顏料是怎麼塗上去的?這膚色跟真的一樣!”
折枝點頭:“谷先生的畫技也非常了得,竟讓人看不出起筆處和落筆處,明明看起來與夫人畫的一樣,可是又有哪裡不同,說不上來。”
一幅黑白的水墨滿月畫,一幅是全彩的擬真滿月畫,刁似蓁被滿滿的感動填充,覺得心裡的氣也消了,現在若是讓她見到谷修言,她會衝上去撲到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說不定還會送上一枚香吻。
可惜的是,谷修言不知道他送的禮物有多麼震撼,就沒有現身,於是便錯過了這麼個好機會。
她現在也不介意被幾折看到什麼了,大不了逃走好了,天下之大,她在哪裡不能生存,誰又能把她找出來呢?
於是,她直接一翻手,就像變戲法一樣,把早上那個檀木匣子變出來,然後仔細收好這兩幅畫,再一晃,匣子不見了。
除了折花瞪大了眼睛,閃亮亮地盯著刁似蓁外,其他三人只是楞了楞,便恢復了正常,一點也沒有要多問什麼的意思。
刁似蓁淡淡道:“以後,你們記得幫我掩飾掩飾。”
幾人非常鄭重地點點頭,惹得刁似蓁嘿嘿嘿笑。
她們先去了量大茶館,在三樓她個人的雅間裡,有一位病人正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