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們記得鎖好大門,這裡晚上有護衛隊輪職,門房裡也有人看守,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先回去了。”
與蔡家四人告別,刁似蓁一行回了刁府。
只是回去的路上經過梨園,刁似蓁竟然又看到了那個四處借錢的老頭,沒想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等在門口,梨園晚上也有夜間場,只是一般就一場而已,由於得點上燈火通明的蠟燭,門票就貴了些,看得人多是有錢人。
而有錢人更是不會理睬這老頭了,看他非常鬱悶地蹲在梨園門口,眼巴巴地望著門內,嘆口氣。
刁似蓁從荷包里掏出二兩銀子,輕輕一拋,那蹲地的老頭面前便落下了銀子。
☆、討人
老頭抬頭去看,卻沒看到眼前有人經過,遠處一輛馬車緩緩駛過。
老頭撿起銀子四下尋找了半天,仍舊不見有人,他想了想把銀子收好,卻依舊蹲在門口。
有那看門賣票的小子看到了,不禁好奇地問:“大爺,你怎麼不買票看戲了?現在不正好有錢了!”
老頭搖搖頭:“這不是我的錢,人家丟了錢肯定要來找的,我得還給人家。”
“嘿,你這老頭,還怪講究的,知道你想看戲卻沒錢,人家分明是給你的,哪裡可能是丟的。”
“你們看到是誰丟的錢了?”
一人指著剛剛離去的馬車:“不就是剛剛那輛馬車嘛!裡面的姑娘看了你半天,才掏了荷包,我還看見那荷包上繡著白色的小花呢。”
幾人便取笑這人的眼力,那便小的荷包怎麼可能看得清上面繡得什麼,那人卻非說自己看得一清二楚,說那荷包上的繡得像是朵野花,繡功一般,還說姑娘長得清秀,頭上戴著兩根髮簪還有一根烏木簪,應是家境中等的人家。
其他人一聽更是笑話他,幾人笑鬧著,都沒有注意那老頭不知何時竟離開了。
夜裡,刁似蓁用遁雷術去了趟皇宮,從老皇帝手中接過了重新寫過的黃色布卷。
“這回不會再送回來讓朕幫你保管了吧?”
刁似蓁沒大沒小地翻他白眼:“你與谷修言合謀算計我的事兒,怎麼沒跟我說呢?不是想考驗我嗎?怎麼,我通過了?”
老皇帝咳了咳,德順垂頭悶笑,被兩人齊齊甩了白眼。
“朕那時不是還不認識你嘛,谷小子也是朕看著長大的,再怎麼說他長輩不在身邊,這婚事,朕也得幫著把把關!”
“哼,你們合起伙來騙我,是不是背地裡還偷笑來著?”
“那怎麼可能!你要是生氣,儘管折騰他,朕保證他絕不會有一句怨言,依朕看,不如你就拖著他,就不成親,看不把他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