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皇子身為皇家人,該有的警惕心還是有的,只是沒有那麼重而已,能讓他在當時的情況下聽從建議,可見應該是平時就讓十五皇子很信任的人。
眾所周知,十五皇子不常出門,認識的人也不多,所以範圍可以縮小很多。
方復說:“折柳她們出現時,殿下有印象嗎?或者說,在與她們糾纏時,殿下有什麼印象嗎?”
他問這話完全是以公事公辦的態度來做的,可是聽得人就不一樣了。
十五皇子是尷尬,自己中了暗算,差點就強了人不說,還反被重傷,被人問當時的細節,他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該出府。
刁似蓁臉色未變,只是眸色暗了暗,手上用力捏緊了椅子扶手,拼命克制著體內報復的衝動。
她反覆告訴自己,十五皇子是無辜的,十五皇子是無辜的,這才讓自己勉強保持了平靜。
大家都沉默著,谷修言伸手也不顧在場有外人在,一把攬住刁似蓁,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感受他的心跳和體溫。
刁似蓁沒有拒絕,老實地被他攬抱著。
“咳,請殿下仔細回想一下,咱們需要通過這些細節,抓住幕布真兇。”
“好的,讓我想想。”
十五皇子埋頭陷入回憶:“我睡著後,一直睡不安穩,我不習慣睡在外面,那是第一次,所以睡不踏實,我有聽到一些動靜,但是我醒不過來,可能當時有人在屋裡收拾那些香灰吧,總之,我還昏昏沉沉地睡著,然後就覺得熱,好像被丟在了火爐里,很熱,有點,嗯,你們懂的,可是我沒力氣,而且動不了,然後旁邊有點涼意,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很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就是在這裡了。”
“最後一個問題,殿下沒有碰她們嗎?”
“當然沒有,我當時根本使不上勁,哪有可能做什麼,而且我身上很乾淨,你問小洋子他們就知道了。”
“好,請殿下不用緊張。”
這時,刁似蓁便把折枝她們經歷過的大概說了一遍。
方復點頭:“我已經得到消息了,那間小黑屋我們也調查過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他們收拾得很乾淨。”
十五皇子鬆了口:“我就說我沒做什麼,那些人就是想讓我死得難看些,要是他們真得逞了,傳出去,我可能要遺臭萬年了。”
刁似蓁不厚道地想了想,身為一個最受寵愛的年輕皇子,卻是死在床上,史官會一五一十寫下來,後人看到,只會認為這是個被寵壞了的皇子,可能還會認為他貓在府里尋歡作樂,建了個小小的酒池肉林呢!
這幕後之人可真夠狠的。
與他們猜測的差不多,從十五皇子這裡沒有得到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方復行禮走人,刁似蓁也跟著要走,可是谷修言卻拉住她:“你不是還要給殿下治病嗎?就現在吧。”
刁似蓁這才想起來,十五皇子還沒好徹底:“那些御醫就能治了。”
“救人救到底,乾脆點治好殿下算了,說不定還有殿下能幫得上的忙呢?聽說殿下畫人畫得十分逼真,而且,找那個聲音的主人還需要殿下可以外出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