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進屋,便看到刁似姣、刁似孌還有刁正浩坐在右邊,左邊坐著孫姨娘、肖姨娘,還有其他弟妹們。
“大家來得這麼齊整啊!難道今天是什麼大日子?”
“還不是聽說你要給周姨娘治病,便都跑來看熱鬧了,你的本事他們還沒見過呢。”
張氏懷裡抱著小小的刁直浩,身邊跟著刁似秀。
互相見過禮後,張氏在上首笑道:“行了,你也別管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們就在外間等著,不打擾你看病救人。”
“還是母親體貼,妹妹、弟弟們喝會茶,我馬上就出來。”
正如刁似蓁說的,她進去沒一會兒,便出來了。
她先是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刁似姣:“周姨娘病的太重了,若是按我的方法來,她,怕是,唉!”
刁似姣馬上道:“大姐姐有話儘管說。”
刁似孌叫道:“幹嘛吞吞吐吐的,治不了就直說,害我們白等這么半天!”
刁正浩:“就是啊,我還有功課沒完成呢。”
刁似姝冷哼:“又不是大姐姐叫你們來的,少往大姐姐身上推,不願意等,你們就回去啊!裝什麼孝心啊!”
刁似孌:“誰裝了!我看你是嫉妒我吧,知道我將來是高府的媳婦,酸了吧?”
刁似姝:“哼,當誰都跟你似的,眼睛就往高處看!還以為是香餑餑呢,誰稀罕!”
“你就是嫉妒我!”
刁似姣:“你們都少說兩句,先聽大姐姐的。”
刁似蓁咳了咳:“是這樣的,周姨娘的病因在頭部,所以她才會一直暈睡不醒,若是要把她頭裡的病源除去,除非打開腦袋!”
眾人紛紛抽氣。
刁似蓁繼續愁眉苦臉道:“我倒是有別的方法,可是——”
刁似姣:“可是什麼?”
“可是會毀容!”
刁似孌第一個不同意:“什麼!那怎麼可以!”
刁似姣卻是想了想問:“大姐姐可以說的具體些嗎?還有,若是除了頭裡的病源,母……姨娘會像往日一樣健康嗎?”
“我的方法就是在她的臉部或是頭部切出幾道刀口,再用針法逼出病源從刀口流出來,所以刀口會留下疤痕,不過周姨娘就好了,雖然身體還是會很虛弱,一天也就能清醒四個時辰,使不上太多力氣,吃不了太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