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愁什麼?”小謙撇嘴,“整天跟個千金似的,一點小傷就掉眼淚,真嬌氣!”
英珍瞪他:“香蓮又不是小子,你以為她像你似的整得打得一身傷,姑娘家本來就嬌貴,她要是傷著了,回去爹娘也不好跟她父母交待不是?”
安嬸這時從屋裡出來,笑著安慰:“沒事,就是一點小燙傷,已經抹過藥了,就是位置不太方便,女孩子家家的不好意思了。”
“我去看看吧。”
刁似蓁進去時,香蓮正在窗口繡著什麼,見她進來,忙收起來塞到被子下。
刁似蓁打趣:“喲!藏了什麼寶貝呀?還不讓人看?”
香蓮垂頭:“我在練習女紅,有點……怕你們笑話。”
英寶笑:“你都學多久了,還沒學會嗎?好笨啊!”
英珍砸她頭:“就你會是吧,誰都沒你聰明行了吧!香蓮那叫認真,祖母說了,做事就該認真,做不好就要一直做,你學著點!”
英寶不甘願地轉過頭。
“燙著哪兒了?對不起,要是我小心點,你也不會遭這個罪了,我那有藥,回頭讓人給你送來。”
“不用,真不用,谷家的藥可比外面的好,畢竟他們身上天天有傷,家裡都備著外傷藥呢。”
英珍也點頭:“蓁姐姐你手上的藥恐怕也是三哥給你的吧。”
刁似蓁笑容一僵,還真是谷修言給她的。
被幾人好一通笑後,香蓮指著自己的胸口和大腿根:“要不是這兩個地方被燙,我自己也能抹藥了,可是咱們女孩子,有些事還不大懂,所以能不能抹藥還不知道,這才,這才——”
刁似蓁看著香蓮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藥里的成份比較複雜,誰知道有沒有對女孩子不利的東西,萬一胡亂就用了藥,結果傷了身子,將來嫁人後才發現問題,她哭都沒處哭去。
就刁似蓁所知,一般的傷藥里都有一種會致女子體寒或是不受孕的藥,這谷家特製的藥里,還真保不准有幾種呢!
“小心是對的。”刁似蓁只能點頭贊同,這頓飯吃的,差點吃出大事來,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英珍說:“香蓮你以後還是別給他們擦藥了,萬一藥性從你手裡滲進體內,怎麼辦?”
“哪有那麼可怕,英寶粗手粗腳幫不了忙,就你自己也太累了,我不幫忙怎麼行。”
刁似蓁問:“你們說什麼呢?”
英寶道:“大哥他們天天訓練,晚上就要擦藥,可是他們訓練一天早就沒了力氣,我們就幫他們擦藥,我手腳笨,藥擦完了,他們傷更重了,所以都是大姐和香蓮幫忙擦的藥,娘要給爹擦藥,顧不上他們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