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修言便搶先解釋:“我進去時嚇了她們一跳,也不知她怎麼就摔倒了,剪刀劃了臉,安娘正給她上藥呢,沒事。”
“哦,姑娘家就是嬌氣,受點傷就叫!”
英寶也幫不上忙,這時也走了出來,聽到他們說的話,馬上橫眉豎眼:“我們哪裡嬌氣了!姑娘家臉上不能留疤的,不然嫁不出去怎麼辦?而且三哥說的也不對,怎麼表姐就摔倒了,當時蓁姐姐要是不甩開她,她也不會出事啊!你怎麼為了包庇蓁姐姐而撒謊呢?”
面對妹妹的質問,谷修言還沒說話,行大哥開了口:“忘了長幼尊卑嗎?有你這麼跟三哥說話的嗎?事情對錯,不是光靠一雙眼睛、一張嘴就能判斷的,禍從口出的教訓,你忘了嗎?”
行大哥話說的非常重,臉也板著,非常嚇人,一旁的柏叔沒有說話,卻在聽到禍從口出時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這件事還真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刁似蓁本已經抱著谷家人憤恨甚至是仇視的態度,沒想到他們卻出乎她預料地冷靜,這讓她心裡越來越暖,覺得自己將來嫁入谷家似乎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她能得到一個伸冤的機會,而不會被一棒子打死,就像她父親刁德稟的一慣做法。
沒過多久安嬸便帶著英珍出來,她們把門關上,指了指前屋,一眾人便安靜地回了前屋。
都落坐後,怪老頭,也就是谷老太爺先發了話,他讓當時屋裡的幾人把情況複述一遍。
先是英珍,然後是英寶,谷修言,最後才是刁似蓁。
英珍說的比較客觀,她只將當時她看到的說了出來,並沒加入自己的主觀想法。
英寶就比較主觀了,覺得就是刁似蓁甩的人,不過她也不是含著壞意,只覺得刁似蓁是生氣了,不想理會香蓮,便在轉身時甩她一下,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同時,她也表示香蓮也是自己找的,把她先前說的任誰聽了都很不舒服會產生誤會的話說了一遍,居然還一字不差,連臉上的表情、神態都一模一樣。
谷修言還是那些話,不過說的稍微有點客觀,只是在刁似蓁那裡偏袒了一點。
刁似蓁只說了自己當時做了什麼,多的沒有再說。
然後柏叔說舉手表態,同意英珍的舉手,然後是英寶,一個一個的順下來。
刁似蓁有點傻地看著谷家人,他們家裡這麼,這麼講究人頭嗎?做事,都是眾議出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