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點一杯熱可可, 今天可是特殊招待哦。”草薙出雲微笑著說道,“畢竟對象是學生。”
“抱歉。”諏訪沙耶加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句道歉事實上包含了兩方面的歉意, 其一是一開始製造的大麻煩,其二是擅自修改了他們的記憶。
“說起來你就是那個異能者嗎。”
諏訪沙耶加被突然提問,打了個冷顫看向了那邊舉著攝影機的少年,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站了起身。她記起來了, 這個攝影機!她是修改了記憶,也修改了那段監控視頻,可是這個人當時用這個攝影機拍下的東西,她給忘記了!
“不用擔心哦,十束也只是問問而已,這裡相對來說——”草薙出雲點燃了一根香菸, 吹出一圈煙霧,“和你們藍衣服那邊一樣安全吧。”
“藍衣服這個詞,聽起來還是很彆扭的。”淡島世理說著,撥弄了一下頭髮,“這裡是否安全也不是你隨口說說就可以斷定的,不過沙耶加你也確實不需要那麼緊張。”
“沒,只是剛才沒看見有人在那裡。”諏訪沙耶加坐回了座位上,瞄了笑眯眯的十束多多良一眼,又迅速收回了視線。
本來是想著和淡島世理談談中原中也的事情的,現在非但談不了,麻煩事還又多了一件……諏訪沙耶加好心累啊。
“我讓你覺得討厭了嗎?”十束多多良在諏訪沙耶加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叫住了她,皺著眉頭不好意思地問道,“因為我突然出現把你嚇著了?”
“沒有,沒那回事。”諏訪沙耶加搖了搖頭,“十束先生很喜歡攝影嗎?”
“是哦,用攝影機把所有——的景色、人物、事件都記錄下來,難忘的、美好的、罕見的一切盡收錄在這個小小的膠捲裡頭,不會輕易遺忘也不會被隨意篡改。”十束多多良說著,眯了眼睛,“你說對吧?”
“是呢。”諏訪沙耶加點了點頭,她現在可以基本確定十束多多良通過這台攝影機的錄像帶知道了些什麼,而且他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就是說……他會私下找她了解這件事情是怎麼個情況。
“十束,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對那孩子感興趣嗎?”草薙出雲環著手臂目送淡島世理和諏訪沙耶加離開,“那兩個人還真是奇怪的搭檔啊,所以說到我們這邊來是幹嘛啊,喝點東西就走,交流機會幾乎為零啊。”
“誒~大概是因為其他的是什麼事情吧。不可以讓我們聽到的女孩子之間的事情。”十束多多良笑著說道,“如果現在在這裡的只有安娜的話,估計她們就會聊到誰都無法讓她們停下來也說不定呢。”
“你倒是很了解吼。”
“經常來店裡的學生不都是這樣嗎?”
才不是這樣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