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加是在說中原,還是說那個豪車貴婦啊?”梅原彌生嚼著小章魚香腸說著,“中原看上去好無辜哦,看樣子就像是被貴婦賴上了拼命想和你解釋你又不聽,他這人也暴躁,別人還開他玩笑,哎呀呀~不過挺解氣的,誰讓他老是騷擾你。”
“他活該。”諏訪沙耶加撇了撇嘴,把沒吃完的便當蓋上,放在一邊,“對方那麼有錢,和中原中葉門當戶對的,而且……”都是港口黑手黨,似乎還是那個和服小姐姐的部下,可以說是和中原中也完全登對- -
諏訪沙耶加本來想這麼說的,但是看了梅原彌生一眼,還是默默放棄了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怎麼了?”
梅原彌生疑惑的看著諏訪沙耶加,壞笑著擠了擠眼睛,靠過來小聲地問道:“難道說~我們美麗的小沙耶加被中原同學的死纏爛打給打動了~現在是在吃醋?”
“你別胡說啊我才沒有!”諏訪沙耶加忙著擺手搖頭否認,但是內心的想法是——
沒錯!
她覺得她是已經完蛋了。
“我都看到你臉上寫著‘沒錯’兩個大字了啦。”梅原彌生笑著,“如果是沙耶加你和我說你喜歡中原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
“啥啊幫我什麼啊,我才沒有喜歡中原中也。”諏訪沙耶加抱著腿,將下巴抵在膝蓋上嘟囔著,“只是覺得很不爽而已。”
“不爽什麼啊?”
“明明可以無視掉,卻拼命地想和我解釋。”諏訪沙耶加小聲地嘟囔著,“明明兩個人之間過去是存在那種關係的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卻還要拼命掩飾那種關係,拼命地解釋不該解釋的東西。就像我真的在吃醋一樣。”
“難道不是嗎?我最近幾天的便當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酸酸的呢。”
“你自己在米飯里加了醋吧。”
“是因為我周圍的空氣瀰漫著酸酸的醋味啊,特別濃厚那種。然後我便當里的米飯就不小心吸收了這個醋味~”梅原彌生搭住了諏訪沙耶加的肩膀說道,“你喜歡中原啦,這個是肯定的。雖然嘴上說著才不是,但是心裡的小小沙耶加不是在舉著喇叭喊著‘胡說八道’麼?上體育課的時候你看著中原的樣子就算我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啊,你這不是喜歡中原喜歡到沒辦法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了嗎?如果不是喜歡他,你又何必在意他向你解釋什麼啊。難道說,你連喜歡誰都不願意告訴我麼?”
“……也不是這麼說!”諏訪沙耶加直接把整個頭都埋進膝蓋里了,用小到像蒼蠅在飛的聲音回答道,“是啦,我就是因為喜歡中原中也才會這麼在意啊!可那又怎樣?有什麼用啊!”
根本就不能向中原中也承認這件事,也不敢。
諏訪沙耶加根本就不敢想她向中原中也承認她喜歡他這個事實,中原中也會採取什麼過激的舉措。
“當然有用啊,至少現在這種情況你可以百分百安心放心~”梅原彌生笑著抱住了諏訪沙耶加,“中原他也很在意你才會拼命地解釋嘛~”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