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有些惊讶,那条冰河伤害她如斯,她怎会半点不怕呢?傲雪依旧不敢上前:“你不怕吗?”春安摇了摇头:“我把你救上来了,为什么要怕?”傲雪握紧了春安的手:“你不后悔吗?”春安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后悔,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救你的。”她也不知为何,大伙儿自打那以后总是叹息,好似她将魂丢在了那条河里,也从不在她面前提起那件事,甚至那条河,她以为那是不能说的,便也从来不说。
尽管她是生了一场大病,可她把傲雪救上来了,这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尽管那条河是很冰,可那条河将傲雪送到了她身边,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但春安能察觉出傲雪的害怕,也握紧了傲雪的手:“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说着就开始脱起衣裳来,脱得只剩下亵衣时,傲雪按住了她的手:“可以了。”春安十分奇怪:“洗浴不得脱光吗?”
傲雪随口回答:“两个人洗不一样。”
春安也不问有什么不同,只催着傲雪将衣裳脱了,傲雪脱得只剩下中衣时也不肯再脱了。春安还有些奇怪:“你这般洗浴不会不舒服吗?”傲雪因着害怕不欲与她多说:“你管得真多。”
春安拉着她往池子里走,傲雪被她拉着往前一步,春安抬脚要踏进池子,傲雪拉了她一下,春安回头看着她,对她笑了笑:“没事的,这个池子很浅的,我会游水,你忘了?”
何大飞因着她们儿时那件事,池子自然也不敢修得很深,春安走进池子,那水不过到她腰处。傲雪扶着春安的手,也慢慢走进池子,水渐渐淹没她的腿,她深吸口气,才走进一步,已被春安搂紧怀里:“不要怕。”
傲雪在春安的怀里待了许久,终于不再害怕,春安的怀抱能融化冰河。
春安抚着她在池边的台阶上坐下,水刚好漫过傲雪的胸脯,中衣已经湿了,紧贴在她的身上。春安也在她的边上坐下,看着她:“你衣裳这样不难受吗?”傲雪也觉得有些难受,便将中衣脱了,还留着亵衣,而春安已经将亵衣都脱了放在一旁。春安靠在池边,坐得比较低,池水将春色盖住,却没有盖住傲雪紧张的心跳。
春安转过头来看她,却被她在水面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肌肤吸引了目光,尽管还穿着亵衣,可亵衣并没有遮掩得严严实实,春安一下子挪不开眼去,也忘了说话。
傲雪没听到她的声音便去看她,却见她盯着自己不眨眼,便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瞧见自己微微露出的胸脯,有些羞恼地打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进了春安的眼睛,春安赶紧闭上眼睛揉了揉,有些难受,却也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