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安就怕傲雪看不出她生气,起床以后连哼好几声,一整天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傲雪也不管她,她越发生气了,打算一天都不跟傲雪说话。没想到,到了夜里,她侧着身子就要睡着,傲雪却踹了她两脚。
春安以为她嫌挤,往里头缩了缩,傲雪又踹了她两脚,春安扭过身子看她,也不说话。傲雪瞥了她一眼:“有些人呐,还说每日要说什么话给我听,这才说了几天就不说了,果然不可信。”
春安难以置信地坐起身来,她还在生气呢,生气也要说?春安想了想,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只能开口:“我喜欢你。”
傲雪啧了一声:“敷衍。”
春安深吸口气,坐直了身子:“傲雪,我喜欢你,哪怕在生气,哪怕你都不对我好了,我也喜欢你。”傲雪怎会不知她在气什么,她气得那么明显,生怕人不知,一边生气还一边在她边上晃来晃去,就差挂块牌子在胸口,写着“快哄我”了。
傲雪是故意冷她一天,叫她急的,当下听她这般说,才幽幽开口:“真是小心眼,我不跟你亲热就不对你好了?”春安说不出话来,哼哼两声。傲雪也坐起来,伸手过去:“来,我教你把脉。”
春安一面听话地照着傲雪的样子伸出两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一面说道:“你何时学会的?”傲雪又伸出自己的手腕,让春安摸自己的脉象:“才学会的。”
春安又不会把脉,哪里能摸得出什么来,只不过傲雪要教,她便学,也不管傲雪本身也不会。傲雪老神在在地问她:“你摸得出两种脉象的不同吗?”
春安老实地摇摇头,这脉象岂是一学就会的?她都没见傲雪学过,傲雪怎么就学会了?自己果然还是比不上傲雪聪明。
傲雪又一副叹息的模样摇了摇头,拉着春安的手搭在自己的脉搏处:“你仔细感受感受,记牢了,这是滑脉。”春安起初还认真感受着,突然又反应过来滑脉的意思,瞪大了眼睛:“你有孕了?”傲雪笑着点了点头。
春安一下子看看傲雪的肚子,一下子看看傲雪,一下子摸摸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出一句话来:“你何时吃的药?怎么你吃药了?这种事我来就行了,反正我已经生过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