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在原地頓了頓。
白寶靈才發覺自己的這個舉動多麼地不矜持,頓時變得不安起來。
好在阿禾隨後很快地鑽進了被子裡,也沒說些什麼。
白寶靈想了想,小聲地為自己辯解說:“我是怕你著涼,到時候像我一樣病了,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阿禾看著白寶靈認真地解釋,眼睛彎了彎說:“擔心我誤會你?”
白寶靈頷首:“你們娶妻不是最看中女子的品行,我當然是錯不得。”
阿禾來了興致,一隻手撐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寶靈說:“看來,你很懂這些。”
“當……當然。”白寶靈自然不會說這些她都是聽殷殷說的。
阿禾話鋒一轉,裝作不解地問:“常說男女歡愛,若是兩個都是女子,也是一樣的嗎?”
這可把白寶靈問倒了。這方面的知識她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但是為了能在阿禾面前威風一把,肯定地說:“都是差不多的。”心想反正阿禾也不懂,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而且她依稀記得以前聽說過有兩隻男妖怪一起結婚生子了,那就正好證明同性之間跟異性之間沒啥差別。
“可是,女子之間如何……”阿禾眼眸低垂。
白寶靈順著阿禾的視線看去,落在了自己的裡衣帶子上。
難道……
阿禾想和自己試一試?
但是白寶靈很快又打消了這個猜想。阿禾為人正直,絕不可能會有如此大膽放蕩的想法。
白寶靈緩了緩說:“都是一樣的,絕無不同。”
阿禾伸手把玩著白寶靈的裡衣帶子,玩味地說:“一個大家小姐,如何知道這些?”
這一問把白寶靈問得啞口無言,剛剛自己還在立大家閨秀的人設,沒想到這麼快就打臉了。
在死鴨子嘴硬說自己見多識廣還是認栽說這些其實都是自己聽來的之中,白寶靈決定選擇後者,畢竟萬一阿禾等會要聽細節,她可編不出來。
畢竟殷殷每次說到那事,都是說燈一吹,就到了天亮。
“其實我都是在一個姐姐那裡聽說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白寶靈咬著牙坦白。
“哦?”阿禾眼光微閃,“你聽說到了什麼程度?”
白寶靈羞得無地自容,壓著聲音說:“就是兩人躺在一起,然後寬衣解帶……”
阿禾抓住了白寶靈的手腕,眼神中的慍怒一閃而過,轉而帶著狡黠的笑意湊到了白寶靈的面前誘惑著問:“別說了,乾脆實踐給我看,這樣我才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