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聞言捂緊了自己的酒瓶子,上下打量了阿禾一陣,隨後才半信半疑地開口:“一個換你這些?”
阿禾點點頭。
葉墨抿著嘴看著那些番薯和芋頭,又低頭看著自己的酒瓶子,摸了摸自己的干扁的肚子,鬆口說:“好。”說著他便解下了一個白色瓶蓋的酒瓶子,遞給了阿禾。
阿禾頓了頓說:“我可以要別的嗎?”她的注意力落在剩下的一紅一綠蓋子的兩個酒瓶子上面。
“不行!”葉墨一口拒絕,警惕地後退了幾步說:“算了,我不換了。”
阿禾笑了說:“別擔心,我沒惡意。”說著就向前把番薯芋頭都塞到了葉墨的懷裡,拿起那個白蓋子的酒瓶說:“那我走了。”
盯著阿禾走遠了,葉墨才連忙把東西都放了下來,解下自己的那個藍布包袱。裡面只有幾張符咒用的黃紙、小半包硃砂,剩餘的就是幾件略微好一點的,不過也是帶著補丁的衣服。把東西都裝好了以後,葉墨原本皺巴巴的小臉頓時了不少。
這邊的白寶靈已經哭累了,無力地抬著頭看著上方。不知道現在已經什麼時候了,也不知道阿禾會不會發現她被人抓走了,後面又想到,阿禾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回了寶塔山,那估計自己涼透了他們都還沒能發現。
“姑娘,你別太傷心,哭壞了身子,到時候死的時候更難受。”林昭認真地說。
白寶靈的眼裡還掛著淚水,突然她想到,如果不是眼前的這隻□□精,自己又怎麼會分心被抓,不由得越想越氣。
“好在小生最後的時光還能跟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在一起,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林昭感嘆說。
聽到林昭這麼說,白寶靈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站起身說:“都是因為你,不然我也不會被抓,現在你居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林昭無辜地眨著眼睛說:“小生說的不是風涼話,姑娘你誤會了,小生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白寶靈冷哼一聲,抬起手就要施法,這時候才突然想起,法術在這裡使不上來。
“唉!姑娘,小生都說了,這裡可用不上法術……”林昭一臉的無語,隨後又想說些什麼,突然一個猛拳由下而上地擊中他的下巴。
力道之大,讓他後仰著後退了好幾步。
白寶靈看著自己發紅的拳頭說:“使不上法術,我還能用武功。”說著就要繼續向林昭打去。
林昭嚇得抱頭鼠竄,求饒說:“姑娘,你生氣也不能拿小生出氣啊!我們可是要一起同生共死的!”
聽到這話,白寶靈更加生氣了,冷笑著說:“就算是要死,我也要先送你下去!”說著她便繼續追著林昭打去。
突然,一陣搖晃,白寶靈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而林昭則是被晃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她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提起了林昭。一陣猛光照射下來,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外面了。
看見外面的青天白日,白寶靈高興地在原地大叫起來。
林昭則是撿起了地上的酒瓶子看著說:“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瓶子居然能把我們給困住,看來那個小孩的道行不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