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靈納悶:“殷殷房間裡的那些不夠使嗎?”
青蘿白了一眼說:“上次殷殷發酒瘋抱著箱子在路邊撒錢,祖祖派人把她抓了回來以後,把東西都鎖庫房裡面了,現在每個月用的錢都是算好的,一分也不多。”
白寶靈覺得現在的殷殷挺像以前的自己,不禁有了點惺惺相惜之意,便自告奮勇要去開解她,青蘿也不攔著,畢竟白寶靈有點事做總比到處跑好。
去到殷殷的房間,果真那些金銀珠寶都不見了,卻而代之的是滿地的酒瓶子、書什麼的,亂糟糟,活像個乞丐窩。
“殷殷,我給你拿了醒酒湯過來。”白寶靈端著醒酒湯小心翼翼地走,生怕自己在這個乞丐窩裡摔個狗吃屎。
殷殷不滿地瞟了一眼說:“我要酒,不是醒酒湯。”
白寶靈搓著小手說:“青蘿說沒錢買。”
“嘖!小氣鬼。”殷殷說著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炸花卷,隨手拿起還剩下半瓶的酒就著吃下去。
“殷殷。”白寶靈坐在了殷殷的身旁,有點心疼說:“那隻狐狸不好,我們換一個別的好了。”這話還是殷殷教她的呢!白寶靈不知道為何現在的殷殷自己倒不懂了。
聽到這句話,殷殷忽然嘆了一口氣,咀嚼的幅度也小了下來。
“我們殷殷比什麼大家閨秀還要好呢!又漂亮……又漂亮。”說完白寶靈自己都笑了,一時間她實在是想不出殷殷的第二個好處。
殷殷聞言蹙了一下眉,問:“什麼大家閨秀?”
白寶靈不好意思地說:“那隻狐狸喜歡的那個大家閨秀。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肯定比她好。”
殷殷頓時一個大寫的無語:“你們還真以為我是因為那隻火狐啊!都說早忘了這號人了。”
白寶靈有點不相信,畢竟殷殷現在擺明就是一副為情所傷的樣子。
殷殷不得不耐心解釋說:“之前我的確看上了他,不過那個人是個死心眼,一心就愛那個小姐,我努力了一下實在不行便放棄了。”
白寶靈聽著覺得這的確像是殷殷的作風,不解:“那你……”
殷殷回想起來就覺得氣人,說:“當初為了能跟火狐有話聊,我特意去學什麼詩詞歌賦,你知道的,我們妖怪平時也用不上那些,學起來比讓我去修仙還難,我就請了個窮酸秀才教我讀書寫字,那個秀才看著他像悶葫蘆似的,教育起人來一會說我字寫得不行,一會又說剛教過我的東西我又忘了,對我好一頓損。”
白寶靈磕起瓜子問:“然後呢?”
殷殷憤怒地說:“那時候我看火狐已經跟那個小姐情投意合,心想成人之美算了,便丟下找其他人消遣去了,不想在街上的時候被那個秀才看見了,他一張嘴就說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好幾天沒去上學了,又大聲斥責我亂搞男女關係有傷風化。
那時殷殷剛好勾搭上一個富家公子,雖然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但是為了消遣一下,她勉強將就處著,沒想到那富家公子聽到秀才的一頓輸出,竟然也嫌棄起她來,氣得殷殷臉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立馬手撕了那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