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靈無奈地說:“就是怕把阿禾掏空才找的你。”
殷殷搖頭感嘆:真是前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第二天,殷殷一大早就去找了那個老頭,那老頭看見殷殷便像是蒼蠅看見蜜糖一樣,一刻也等不了,還說今天要跟她玩些新鮮的,馬上去房間取了那藥來吃就要行事,殷殷從他房間偷走了藥便走了,任由那老頭在他自己特製的密室里嚎叫。
不過這到底是藥,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害,殷殷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去相熟的醫館找大夫問問比較安全。
大夫打開聞了聞,又捏碎了一顆仔細檢查,隨後說:“這的確是閨房補藥,而且下了十足的量,效果很強,除非身體真的很虛,不然一般人招架不住。”
“女子吃了可有危害?”殷殷擔心。
大夫把藥裝好,還給殷殷說:“這藥主要是給男子吃的,就藥材上來說,女子吃也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效果沒有男吃的好。”
“這就行。”殷殷把藥收好,隨後掏給大夫一兩銀子。
大夫收下了錢,忍不住叮囑兩句:“逢藥三分毒,多吃必有害,而且萬事不可太過頻繁,適宜為佳。”因為和殷殷比較熟,所以大夫也就直接說了。
殷殷偷偷笑了說:“沒事,我知道。”說完就走了。
沒想到剛走出了幾步,就聽見有人在喊她,回過頭,原來是許久未見的秀才。
殷殷頓時拉下臉來,沒好氣地問:“幹嘛?”
秀才手上還提著藥包,估計他剛剛也在藥房裡,所以聽到了她和大夫的對話。
“你還在做那種事嗎?”秀才不敢置信地問。
殷殷挑挑眉,反問:“哪種事?”
秀才臉沉了下來說:“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如此作踐自己。”
殷殷一聽來氣了,吐出一個字:“滾。”
“我是說真的,你早日收手,或許還能找到一個好人家。”秀才語重心長起來。
殷殷冷笑一聲:“關你屁事。”
秀才忍不住了,氣得直發抖:“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不想你誤入歧途。”
“如果我就是愛自甘墮落呢?”殷殷冷著眸子反問,更是字字誅心:“你自己兩餐都不能溫飽,在這裡做什麼聖母?”說完給秀才翻了一個大白眼就走了。
回到家殷殷把藥給了白寶靈,叮囑說:“一次最多一顆,不然神仙都受不了。”
白寶靈拿到東西終於放下心來,對殷殷千恩萬謝,又是斟茶又是倒水,獻了大半天的殷勤,讓殷殷很是受用,才把從秀才那受的氣給抹了。
